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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把算盘打得噼啪响，将来一定是个陶朱公一般的人。”

我只记得他把很兴奋地抓了一柄小剑敲，当当地敲坏了戥。

我却没从他上看到什么志向前途，我只觉得，这个小家伙绝对是个惹事生非的小祸害，几乎所有能拆的都被他拆了啊。

父皇，您怎么陪他玩？

旁边所有的人从最初的震惊、瞠目结到不敢置信，恍然如梦：真的是皇上和太在陪小皇玩吗？但见过那一幕的人没一个能忘却：最后的最后，华灯初上，终于玩累了的小皇躺在皇上怀里，揪着太的一缕发，着，喃喃着谁也听不懂的词儿，慢慢睡去。

在一片杂中，我看到了倪琮，温柔的目光，久违的笑容。

我恍惚听到他们在评论小尚杰：

为什么我也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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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记得只为听那算盘珠碰撞时清脆的声音，他和父皇把那致的小算盘儿晃得散了架，算盘珠散了一地，他把它们都捡回来来，很大方地把这个散架的小算盘儿分赠给父皇和我：父皇得了如黄豆般大的算珠，我得了那个断了边的框和那些小细。

“小殿下剑舞得真好，将来必如七殿下般武艺超群。”

“小殿下……”

而我，艰难地坐在彩缎上，面前堆着小小的刀剑枪戟，各式糕果蔬，看着到动的珠玉铜板，各吃朵玩的残骸，不知所措。

“小殿下将来必是文武双全。”

“小殿下舞文墨，将来必如五殿下般才华横溢。”

我看见父皇，溺地笑着，不但纵容着小尚杰的一切行为，甚至还充当了帮凶，造成最后地那个局面，他实在很有功劳，这样的父皇，我从来没见过，我从来不知，原来父皇的心，也是那般柔。

太陪你玩。”

“小殿下将来必善于及时行乐。”

我只记得他坐在《德经》和《般若波罗多密心经》上，抓着那张原本洁白如雪，而后来不知怎么沾了墨、胭脂和绿豆糕屑的宣纸，可了劲地撕，在父皇的帮忙下，终于成功地听到那一声“嘶”。关于这张宣纸，我还记得很清楚，父皇有很彩的评论：“此将来一定是个很了不得的丹青手。”我看着父皇脸上类似的作品，想着自己脸上同一辙的手笔，实在很难赞同。

我看着越过父皇的肩膀，笑得过分灿烂地向我招手的小尚杰，面无表情地朝玩堆走了两步。

我已经记不得十弟最先拿起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