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声音不大，却足够让秦安听到了，秦安惶恐地来，连连磕：“才该死，才一时忘了规矩，才甘愿去内务府领罚。”

秦安这才禀：“方才，荣亲王跪禀，荣王府的老太妃，薨了。”

老皇帝摇摇：“朕没事。”又向秦安：“难为你了，不过，老太太也算是寿终了，朕不伤心，她是个有福的人，到天上，也是享福去了。你先退下吧，告诉荣亲王一声，叫他先回去，稍后会有恩旨的。朕和皇上还要说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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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想说什么，以后可以慢慢说，现在还是屋休息一会儿吧。”尚杰看到老皇帝脸不对，忙起要扶他回房。

看着尚杰的疑惑，老皇帝慢慢解释：“因为臣们自然会把一些不能让普通人知晓的秘密遗忘，所编着地无论是‘实录’还是‘本纪’、‘传’，都会把一些东西删去，所谓‘为尊者讳’，也可能怕写实话被人诬为‘毁谤圣上’。所以，历代皇帝，看先祖事迹时，只有好的一面，没有差的。太祖英明，立下遗训，后世孙当为自己立传。这秘密的历史，除了历任皇帝，自然无人能见，因此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不然，不如不写。”

太上皇一怔，颓然靠在椅背上。

尚杰知想必是什么不好的消息，秦安怕太上皇伤心，不敢当面禀告，可是现在如果不说，反而更让老皇帝不悦，于是便吩咐：“秦安，有什么消息就说吧，有朕陪着太上皇呢。”

“朕问你有什么事要禀报皇上？”老皇帝有些不耐烦。

秦安答应一声，慢慢退下。

“叔祖母也过世了？”尚杰看了太上皇的神，“父皇，您没事吧。”

尚杰狐疑地接过来，地看罢，有些不敢置信：“这是……”

“这是最真实的皇史。这几百个字，是先皇和朕亲手写的”老皇帝神情专注，目光悠远，仿佛穿过了历史的河，“这匣里都是我朝皇帝亲手所写的历史，没有一个字文过饰非。”

这话可说得重了，秦安抖得如筛糠；“才……才不敢……借才个豹胆才也不敢啊。实在是……实在是……”

“朕没事，你叫他们退下，朕有话要和你说。”太上皇的神有些严肃，尚杰依命遣退随侍人。老皇帝引着尚杰走他的寝殿，让尚杰从床下暗格中取一个匣，然后开了匣，从中拣了一张纸递给他：“你先看看这个。”

“我今天要和你说的就是这张纸上的事。”

“哼！”老皇帝不悦地冷哼一声，“有什么事需要瞒着朕了？”

。”

秦安偷偷地看了尚杰，摇：“没什么，才只是瞧瞧，太上皇和皇上有没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