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放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用餐时本来要比谁的酒量好，才喝几杯，想到饮酒伤，想到太医说过，皇帝就是喝酒太多了，所以，很脆地认输，不比了；然后，围棋，从来没赢过，认输；蹴鞠，去找瓦市找了个地比了，认输；歌舞，不好叫皇帝当众表演，认输；弹，认输；诗，认输；双陆，认输……直到刚才的赌，每一场都因为情况理由而认输，他很不甘愿啊。

倪放死鸭嘴：“真要打，我一定能挖个猫冬的黑熊给你当晚膳。”

“看来他们还不算白俸禄。”尚杰看了这幅乡村图景，到几分安，见日斜西坠，便回。

走到赌坊外，呼着外面清新的空气，尚杰心情不错：“那么，接下来，倪兄还要和我比什么？”

城郊与城内真是完全两样。虽然一样的寒冷天气，可城中却人来人往川不息，可城郊，却只见遍地的枯草败叶，人烟渺茫，只偶然见几个农人挑了柴禾回家。

尚杰笑：“免了吧，还是随便去走走吧，去西郊看看城外的百姓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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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寄在官旁的一个驿站里，几个人踏着乡间小走了村落。腊月农闲，农夫农妇们除了准备过年的东西，没什么可忙的，多的是闲磕牙的时间，家长里短，闲言碎语，在各家门前传来传去。

“接下去，我们去西郊狩猎吧。”他就不信了，五年坐在金銮殿上没怎么动过骨的人会比他这个常年在外奔波劳累的厉害。

赌场主人也只好命人去拿银票，反正也不差这麻烦了，知倪放验过银票，满意地走人，赌场老板才垂丧气地去借酒消愁。

倪放没转过弯来：“关银什么事？谁说我兴了？没看到本公一脸不甘心吗？”

尚杰微笑：“小倪，你兴糊涂了吧，不就几千两银，至于吗？”

看起来年景还好，也许也是因为近在城郊，农人们生活还算过得去，尚杰他们刻意地寻些偏僻小巷来走，也没看见屋瓦不齐，门萧瑟的迹象，家家都似乎人声鼎沸，偶有几声争吵，也不损这扑面而来的过年喜气。尚杰他们虽然小心在意了，还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纷纷议论着是那家亲眷，来这寻亲访友，只是没敢冒昧攀谈。

“那就是气糊涂了。”尚杰调侃。

这份静谧，却甚合尚杰的心意。远离了喧嚣尘网，到这自然之境，心也随着静了。

尚杰叹了气，拉上的貂裘：“你想想，这是什么时节，寒冬腊月，什么猎还在林里等着你打？”

“你到底说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倪放不明白。

是在游玩，上不方便带这么多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