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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疑是故人来3(2/2)

调教,然后结合平日探们观察到的一些品,最后便只留下了那个“阿芷”。

酒馆里形形地人很多,江岸青勉励周旋,好歹没被掌柜赶了。其中有个一个很情多话的常客,与他熟了后,就常会和他说几句话,有一日就很疑惑地问:“看小兄弟的谈吐举止,倒像似书香门第,如何落魄至此?听小兄弟的音也不像是京中人世?可是家里遭了什么难?”江岸青很惭愧了一下,他父亲原是个私塾先生,说书香门第,抬了他了。江岸青简单地说了自己的家世和遭遇,那位客人听了就很激动:“原来是故友之后啊”,然后问,你父亲是不是江某某?你家中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唏嘘地大谈了一段当年和他们父亲的同窗之谊,说起他们家的十多年前的情况更是比江岸青所知的更清楚、更详细,不由得江岸青不信。最后,这位“父执”满脸真诚和激动地:“既然你们遇上了我,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们过这,我虽不甚富裕,也有薄产,又没个儿女,你们以后就跟着我过吧。”当下就叫了老板,让他算了工钱,然后请他们一家吃了一顿,带他们回了城郊的家。

但倪放早已经设计好了一整戏码,过了三个月的调教期,把江汀芷和另外一些落选的人都各找了借赏了。她哥嫂得知她被赶后,脸就不太好看了,只是也没怎么拿她怎么样,就是说话不太中听了。

江家人跟着“吴伯伯”到吴家后,还是蛮兴的,吴家虽然不是什么仆从如云、华屋丽服的大人家,可也比江家家境最好的时候要好得多。吴家有一个小小的庄园,七八间结实的屋,只住了这位“吴伯伯”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家人“孙叔”,又有三十多亩地,除了其中两亩,都叫佃着,靠收租过活,日过得很不错。“吴伯伯”平日只是在院里侍草,在书房看看书,然后去走走,作为消遣,孙叔每日去田里看看,然后扫洒院洗衣饭。江家来后,洗衣饭就分别给了江汀芷和江王氏,江岸青则被“吴伯伯”要求每日苦读圣贤书,希望能考取个功名。这日大抵不错,江王氏也没怎么抱怨,只是偶尔说起江汀芷,有些烦心。

幸而这问题也很快就解决了,他们到吴家没多久,就有媒人上门打听消息,得知江汀芷未嫁,又是吴家的亲戚,求亲的人就络绎不绝了,倒叫江王氏挑。近来终于应了李家的亲事,说定了就在这几天来下聘,江王氏兴了好几天。没想到,没等到聘礼,却等到退婚书。

此时,她哥嫂俱在一个酒馆打杂,江王氏在后面帮厨,江岸青在前端菜,而江汀芷后,就在家持家务,些绣活卖给绣庄。

阿芷名叫江汀芷,父母俱殁,只有一个哥哥江岸青和一个比较现实的嫂嫂王氏。嫂嫂待她也不能说不好,只是,姑嫂之间亲近不起来,何况,夫妻两人之间还介着一个人,多少有别扭。所以一心想把江汀芷早去。倪放派的人以征选女为名,带江汀芷京,她哥嫂计量了一下,想着在家不过几亩地,也没什么路,不如跟着京,说不定有息,于是变卖了家产,收拾行,也了京。在京城里租了间小屋住着,一面看看有什么可以发家的行当,一面打听着妹妹的消息,他们一心以为,妹妹是当娘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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