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平时一样的气应了：“还没呢，嫂嫂，我来开门。”

“去说，我有话问你。”说着便径自走房里找了位置坐下，打量了一下房中的布置，没见着有异样的地方，一切布置都和平时没什么差别，捡起搁在一边还未完工的绣活，一边端详，一边冷不丁地问刚掩上门的江汀芷：

江汀芷垂着小声地：“没有。”

他们不知的是，还有一个黑影在暗，守了一夜。

“没有？”江王氏抬声调：“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李家会来退婚？难说你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脸苍白地对嫂嫂：“嫂嫂，你相信我，我没有什么对不起家门的事，你若不信，我可以一死以证清白！”

江王氏忙拉住她的手，怕她上就去寻短见：“姑娘，我当然信你，可是，外话传得那么难听，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又怎么去给你澄清呢？这样对你的名节有损，不太容易找到好婆家。你看，李家都来退亲了，这事不说清楚怎么行？”

因为当心江汀芷想不开，这一夜他们都没好好睡，时不时爬起来看看动静，听着妹妹压抑的哭声，江岸青辗转反侧，一夜不得安枕。

听了左权的回话后，倪放想了一夜的腹稿，不知添了多少枝叶，第二日一早就去见尚杰。

“你睛怎么了？”

江汀芷伏在床上闷被大哭。她不知自己在伤心什么？名节受损？亲事被退？邻里中伤？还是有别的什么？无法去细细思量，只能闷声哭泣。

“啊？”江汀芷怔了怔。

江汀芷猛然抬起，像受惊的小鹿般，惊惶地叫了声：“没有！”

江汀芷的泪忍不住了：“嫂嫂，我并没错什么，她们说让她们说去，大不了，我姑去。”她当然知外面的传言，那些三姑六婆们看见她回来接耳的神，指指的背着她说的话，她顺风听到了几句。就算听不到，她也能猜到一些。

江汀芷回想起几个时辰前的事，仿佛还能觉到那个人的人的气息，那窒息的觉，她忘记不了。

江王氏撬不开她的嘴，没办法，这当儿又不能对她生气，怕她想不开，只好闲话了几句后，就去找江岸青说了。

江岸青听了大概后，气得起来：“我们江家好欺负啊！岂有此理！”几乎要冲去找人算账。还是江王氏再四劝解了才罢了。

“那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会传你的坏话？”

江汀芷开了们，江王氏盯着她看了好半会儿，看得她有慌张：“嫂嫂，怎么了？”

“别告诉我是不小心迷了，的。”江王氏抬盯着她：“你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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