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死了？”莲姑惊叫了声，齐夫人抓住她的手，“莲儿……”

杭书彦这才起来了，然后就忙忙地引齐夫人和齐朔座，倪放也了，只有他，再三说了，才敬陪末座。

“夫人！”杭书彦不知该说什么。

齐夫人看了倪放，刚想说什么，倪放已微笑着上前：“我知，里面是靖国公吧，告诉一声，他等的人来了。”

倪放看他们纠缠不清，就：“书彦，你先起吧，夫人想必有很多话问你呢，你不起，就让她为难了。”

“夫人！”

“成风，起来吧。”齐夫人叹了气，齐朔惊讶地看了看跪着的杭书彦，又看了看他母亲：“娘，他就是孩儿跟您提起过的那位叔叔。”

倪放陪着她去，闻言笑：“书彦本不是扰民的人，包下这茶馆大概只是想找个不被打扰的地方同夫人叙旧吧。”

齐夫人轻轻地拍着她，神情复杂地看着杭书彦，声音有些颤抖：“那……那么石郎呢？”

齐夫人看也没看他们一，只是轻轻地说了句：“成风，果然息了啊。”

“礼不可废，不夫人是什么份，卑职一直记着，夫人是卑职的主母。”杭书彦不住地看了齐夫人看齐朔，看了齐朔看莲姑，目光一直不曾从他们那里离开，“卑职真的没想到，还有一天能再见到夫人和朔公。那日在西湖边听到有人叫着公的名讳，还以为听错了，看到公后也不敢确认，等到公回家，看到迎接公的，完全不是卑职熟悉的人，公又住在那样小的宅院里，卑职还以为是卑职痴心妄想了，没想到真的有此奇迹，夫人和公都还尚在人世……”杭书彦说着，泪也下来了。

齐朔依言去扶他：“杭世叔，您快请起。”

“他们……”杭书彦轻轻地，“都战亡了，在那年。只有我，被留在京城，活了下来。”

杭书彦连连磕：“公叫卑职的名字就行了，‘世叔’两字实在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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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卑职只是护卫。”杭书彦仍然跪着不起，“终于又见到夫人了，如果当年，如果当年……”他满脸痛苦懊悔。

齐夫人摇摇：“成风，你不必责怪自己，当初你又不知情况，是我自己隐形埋名逃到他乡去了，这些年多亏你还惦记着，听朔儿说，你帮他接了围，那时不知杭书彦就是成风，不然就能早见到了。”她轻轻地吩咐齐朔：“朔儿，快扶杭世叔起来。”

“夫人，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林老爷和林夫人呢？”

倪放吩咐众护卫们守在门外，又叫昭普也在门外等：“你也不必来了，在外面们看着，别让他们挨得太近，只怕有些事不太方便，能告诉你的，我回告诉你。”他低低地代昭普几句，笑着向齐夫人：“夫人您请。”

那个明显是侍卫的小二震惊地看着他们，不知齐夫人一行是什么来路，不过看着秦王昭普都被拦在了门外，心里是很平衡的，只是那个好奇心就像猫爪挠着一样，可是到底不敢冒昧地上前去问。

“您是倪王爷？”刚才还带傲慢的小二打扮的人，上就低眉顺了，恭恭敬敬地延请：“您里面请，我们爷等候多时了。”

齐夫人已经放下袖，脸上没有半痕迹，微笑着：“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不必担心，我有朔儿，就能支撑下来了。”她看了看侍立的莲姑，问：“银、惊雷、倾雨他们几个呢？过得还好么？”

齐夫人温柔地：“成风，你念旧情，妾很是激，可你如今已经是靖国公了，妾只是民妇，实在不必如此多礼的。”

“我和朔儿都过得很好。爹娘他们……”齐夫人掩了脸，慢慢地：“他们已经过世了。”

齐夫人睛也有些，她别过脸，用很平淡地气：“你看到的大概是朔儿的娘吧，那是我离开后才请的，很疼朔儿。”

稍驻足的应该很不少吧，怎么会突然关门？

“夫人，婢早就知了，他们一定是早就战亡了，只是，只是看到成风还活着……”莲姑捂着嘴，轻声地啜泣。

“娘知，他原先是你爹爹的旧识。”

才踏门，就听一声又惊又喜的声音传来，一锦袍的杭书彦已经听到消息从楼上跑下来，却在几步外停下，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然后就跪了下去：“卑职拜见主母，拜见朔公！”

齐朔为难地：“可是，娘说了，不能直呼长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