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妃没开，自然有底下的忠心婢先驱，刚才第一个去擂门的女，厉声喝问：“你是什么人？为何见了贵妃娘娘还不下跪？”

“真是好大威风啊。”正着，殿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走来两个丽的女，前面那个，鬓云斜挽，淡描眉，轻，面颊着粉，笑而立，艳如桃李。仿佛是晚睡初起，波转，尚有几分朦胧；又似不胜风寒，将外面裹着的披风又了，扶着旁丫环，缓慢地走殿门，姿态甚是慵懒妩媚。那着青衣的丫环，分明就是刚才不顾而去的那影。

“是呀，我们鄙陋之人，见识浅薄，实在不如祝妃娘娘学识渊博，广闻博见，以后还要向娘娘多多请教才是。”林沁微笑间又反击了一句。

“贵妃娘娘？大约是祝妃吧，想来南的公主的修养必是极好的，不会有什么张牙舞爪的侍婢的。”林沁瞧了祝妃一，微笑这向莲姑。

莲姑摇摇，“婢见识短浅，实在不知。”

“甜儿，回来，不知从哪个秦楼楚馆里来的人不值得你跌了份去教训。”祝妃也不看她，径对那女。

林沁笑容不改：“莲儿，秦楼楚馆是什么地方？你可听说过？”

祝妃望着那张和芷妃相像的面孔，中几乎火来。她们长得虽然很像，可是，只要瞧上几，个比较，也断不会分辨不的。很显然的，前这一位比芷妃难对付多了。芷妃温柔腼腆，不声不响，安分守己，对祝妃一味退让回避，只求太平安生对祝妃的百般责难都甚少反击，那会说这样与挑衅也没什么两样的话来。这些年来，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和南妃的维护，不然，早就栽在她手里了。且芷妃的面貌，无论什么时候看，都是清丽柔婉，分明是谨守闺训的小家碧玉，那有前这位的妩媚，这寒冬腊月，穿了这么多层衣裳，除了面孔没一寸肌肤在外面，还能显得这么意盎然的，不是狐媚是什么？

连磕。

祝妃只是哼了一声，理也不理，边的女大声呵斥：“娘娘没问罪你们已经算好的了，还不快！”

祝妃也不动声：“不敢当，既然你有心求教，那本第一件要教给你的就是，在中，要懂得长幼尊卑！”

这般拐了弯的骂，略有些聪明的自然是听得来的，那女一时手足无措。

祝妃这样想，真真是冤枉了林沁。她刚睡醒，自然有些慵懒，又听到外面连连地擂门声，再怎么沉得住气，也多少有心急，因此只稍事梳洗，妆容瞧着不错也就罢了，虽然一心要压倒中的诸位妃，可是，毕竟不曾见面，无从下手，因此也没费什么心思。只是耐住了，延得祝妃不耐烦了才开门。因为起来时脸红，透着粉，她甚至连胭脂也不曾，却不想这样草率的着装，居然别有一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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