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姑答应一声，执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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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腾，心中有说不的喜。

“二哥一直在到找你，本顾不上自己的亲事。（尚杰很小人的在心里：哪里是因为找我顾不上娶亲，分明是对你还没死心。）我有两年多没见到他了，上次见他的时候问起他的亲事，他支支吾吾的，我想他也许已经有心上人了，只是不好意思告诉我。”林沁说到后面，带了笑意。

“你那两位兄长，现在怎么样？”尚杰问。一直到现在，他们才有时间叙叙家常。

记得上一个他们一起过的除夕，还是昭朔生前夕，那时候的尚杰，只一个劲的担心林沁，哪里有心情会节日的气氛。他还记得，因为他的焦躁不安，惹得那位路华火起，一记手刀就劈昏了，醒来后，便是初一，昭朔生了。

“小，姑爷，”莲姑提灯来找他们了，“夜已了，请早安歇吧。”

“他应该娶妻了吧？”尚杰带醋意问，他可一直记得她的那两位兄长对她另有企图。

世事无常，往事如烟。

“其实我最对不起的是莲姑，”林沁叹了一声，“她是个死心的丫，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想过要嫁人，她和我一样等待着征的人回来，我还有个儿寄托，她什么也没有，我等到了，她没等到。”

林沁：“江大哥还在，江伯父两年前过世，他就接了寨，很忙，但一有空就会来看我。”

尚杰松了气，很好，很好。

当年倾雨和惊雷一样喜上了她，可是他们却谁也没敢向她表白，直到最后，他们战死沙场。尚杰在他们离开时偶尔听到他们两的谈话，才知他们喜她，劝他们去向莲姑表白，可他们却说，就算莲姑接受了他们俩其中的一个，可万一战死在沙场，不是白白的让莲姑伤心吗？他们说，等他们回来，他们一定会去争取的。可是，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莲姑喜的是谁？”尚杰替那两个人问。

“那芸儿呢？她怎么样？”芸儿嫁给了最年长的银电，那时新婚不久，尚杰本想叫银电留下，可是银电不肯。

“好，你先去睡吧，”林沁忙应，“我们正准备回房呢。”

“芸儿等了六年，改嫁给了我后来的家，现在帮我着扬州的一些产业。”

“那路华呢？”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远的爆竹声响起，又听到近的喧哗，抬望，不只是那家王府，正放烟，绚烂无比。

林沁从没意识到这一，她也没有觉到尚杰酸酸的语气：“恩，就在战事结束那一年，江伯父主给他娶了亲，大哥起初还不愿意的，不过现在他们情很好，还有了两个儿，年长的那一个叫江南，过了年七岁了，小的那个江寒，过了年五岁。”

林沁摇摇：“我不知，我也不敢问她，我觉得似乎是倾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