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等了两个小时，罗总他们才心满意足地归来，只王天罡先人一步。各人都有了倦意，罗总打起呵欠，促回去。车是将军安排的吉普，噪音大，减震差，坐起来颠得厉害，不过王天罡很喜这犷的觉，特别是它的力劲，轰轰声甚是悦耳。王天罡不待他人说话，抢先坐到驾驶室，熟练地发动了车。俄罗斯的冬天太冷，需要较长的时间预，听得声音顺了，一踏油门，车便轰鸣着奔驰起来，回宾馆的路大约有十来公里，空旷的俄罗斯平原上万籁俱静，路旁的大树早已是枯枝突突，隔着车窗，仍能听到外面呜呜的风象刀刮似的到撒野。

标准的欧式建筑里挂着许多国画、书法，灯也改成了一个个红红的灯笼，尽有些不不类，大家还是受到了郁的中国味儿。这是一家广东人开的餐馆，除了几个中国厨师和两三个中国女孩外，竟雇请了十几个金发碧的俄罗斯姑娘，偏偏都着了开叉的旗袍和中式的布鞋，个个挑丰满，旗袍应有的素雅之气倒演绎另样风情，让人觉一说不的滋味，倒也养。

谈开来，约五分钟后，将军和罗总握了握手，又来了个俄罗斯式的拥抱。将军接着招过警卫，几句话后警卫立正急走。不一会儿，农庄后面开一辆辆的大军卡，许多军人一箱箱将军火陆续装了车，夜掩映中，络绎不绝地去了。

将军也是非常兴，接连两天，都带了酒叫了菜过来痛饮。几个人都喝得有怕了，笑起来颇为勉。这天晚餐前，罗总对三人说：“这两天陪老，真是比生意还辛苦。伏特加有什么好喝的，那些菜哪能算菜。走，我们去吃中国菜去，吃完饭大家放松放松。”说完眨眨一笑。

刚至中途，车灯中忽见对面有两辆车并排着迎将上来，四灯光晃得本看不清对方，“不好”几个人都在心里“咯噔”一下，很明显有人早设伏在此，王天罡一个急刹，早枪侧而，老宋、老也护了罗总，蹲在车后。避过车灯直，王天罡看清是一大一小两车拦了去路，仔细观察，它并无埋伏。就见灯光中一个人影两手的举着越来越近，象是在告诉别人并无武，距离王天罡五米左右停住形，两手搭到嘴前，大声：“罗老板，久违了，你这大半年不来，我佟老四可想念得很啊!”罗老板的声音也从车后传：“佟老板，想不到你还健在呢，哈。”佟老四一笑：“我的命大，罗老板失望了吧，嗬嗬！”“那就要恭喜佟老板长命百岁啦，这么晚等着兄弟，可冻得很啊，情是有见教。”“多承言，佟老四在这已侯了两个小时啦，他妈的鬼天气。罗老板，跟兄弟去喝几杯，吧。”刚说完这话，两车的车门一下开了，直来有八、九个人，都端着长枪，站到佟老四后。王天罡见这阵势，如若动手，先把佟老四打掉当是没有问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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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总一下了许多菜，包厢里大盆小盘地摆了一桌，这些菜万不可同国内相比，但是吃了几天面包酪的大伙儿都觉得甘之如饴，罗总边吃边说：“还是中国菜好吃啊，老就是挣再多的钱还不是只会喝烈酒，哪里懂得享受。”酒足饭饱之后，四人又去了夜总会，看见这些东方客人，雪白粉的俄罗斯姑娘们兴奋得直叫，罗总左拥右抱了两个开了包房，老宋、老也各找了一个，老搂着姑娘边往包房走，一边对王天罡：“兄弟，尝尝鲜吧。”王天罡只笑了笑，姑娘们走灯似地过来挑逗，王天罡却没有半动心，一者自从知罗总生意的真相后，心内一直怏怏不已；二者自来对于用金钱换取的情好生反，想到在广东的那夜，如果“阿青”先提到钱的话，恐怕也绝不会有事发生。这么想着，周围的莺歌燕舞便变得索然寡味起来，不用说刻意抑制，生理上的冲动竟是压儿没有。

王天罡探询的神得到的是宋、苦笑的回应，显是亦不知情。当夜，有几个亚洲人士来访，带来三个大的黑箱，径直奔里间会晤罗总，不到十分钟便告辞走了。罗总叫三人去，笑咪咪地一个个开了箱，三人吓了一，满满的都是元现钞。罗总：“这次顺，你们拿两箱到外间去。”说着吃力地提一箱放立柜。“待会儿将军来，咱们在外间接待，那两箱你们给他拿走。”轻松之际竟小声哼起京戏段来。老宋看了看各人，象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老板，咱们是不是在军火？”罗总瞄他一，眉一挑：“不错，这事可准备了大半年了，唉，总算没什么岔。”老又跟着：“罗总，军火可是冒风险的。”罗总有些不兴了：“富贵险中求，你们以为挣钱容易？这几个月我觉都睡不好，如果这次了麻烦，北京的公司就撑不住了。公司里大大小小的经理都要养活，他们的那事，多就是装装门面。”停了停，又开心起来：“这下好了，跟将军开了一个好，后面的戏就越来越彩啦。”说着递给各人一叠金，大概是一千元一叠，说：“你们也闷了好几天啦，过两天带你们去开开心，俄罗斯姑娘很不错的。”了钞票：“只要有这个就行，哈哈哈！”三人接了钱，老、老宋都是面有忧，却不便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