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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二郎方归来 我言必动卿(3/3)

聪明,愚兄是个莽撞人,腹内实无半笔墨,只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官府拿人自要重证据。现只差兄弟你。”

郓哥儿抿了一茶,放下茶杯淡然:“这没问题。”当下便把那日在王婆茶馆发生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只听得武松双火。

待听到哥哥被西门庆所伤时,武松低吼一声,右手轻轻削落,竟把厚实的桌角劈下一块儿,难得的是桌上的酒菜丝毫不受波及,盘碗一个二个稳如泰山。

郓哥儿看得瞳孔收缩:这分明是极为的导气之术,把内力收敛到到如此自如的程度,不知比自己明多少倍。

武松双血红,盯着郓哥儿:“好兄弟,难得你肯,我武松绝不会忘了你。”

郓哥儿轻轻一摆手,肃容:“武二哥哥,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我郓哥儿是个连西门庆打我都无力还手的小人,你武松是江湖敬仰的好汉,咱们天差地别,可有一样是我认准的理儿,那就是孝,我有老父在堂,也不过上微恙,就时常让我心如刀割,武二哥哥却是武大哥抚养成人,自古‘长兄如父’,如今被人害死,武二哥哥何等悲痛我自理会的,将心比心,我便也要这个,何况武大哥平日里和我最好,对我多有照顾,我更不能坐视不,虽说这么可能会令我那老爹担心,颇为不孝,但义所在,便没有我后退的余地,说句小弟的肺腑:倒不是武二哥哥回来我坐在这儿调嘴买好,为了武大哥的血海仇,我郓哥儿已经苦苦等了武二哥哥多时了!”

这一番话直说到武松的心理,只觉千言万语竟说不来,圈通红,却忍着不下来,只大叫一声好,端起酒碗才要敬郓哥儿一碗,大有“啥也别说了,全在酒里了”的意思,却想起郓哥儿并不吃酒,只好自己一饮而尽。

在哥哥死后,难得还有这般直指人心、澈肺腑的兄弟肝话语,只这一番话,武松便把郓哥儿当成真正的过命兄弟了。

郓哥儿亦是内心激动,刚才那番话,并非仅仅拉拢之言,真是对武松掏心窝

武松本就是他喜的英雄,何况在后世他早就厌倦了官场上的虚与委蛇,最喜武松这般真情,今生的郓哥儿又是个为人至孝之人,郓哥儿当然不会对着武松玩什么虚情假意。

这和书中的郓哥儿自有不同,故此两人的亲厚程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郓哥儿看武松放下酒碗便跃跃试要起结账,带两人去县衙,一直不说话的何九叔连忙拉住武松,惶然:“都安坐,听我一言。”

武松愕然,却听何九叔:“此番小人必随哥哥前去,只是怕哥哥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武松目光一闪,只听何九叔鼓动如簧之:“那西门庆在谷县有绝大势力,和东京汴梁的权臣们情匪浅,县衙上下早被买通,都此去……”

武松冷哼:“那倒未必,知县今次派我京,许多机密事情都是我经手,焉知知县不会卖我面?”

何九叔翻翻白,很是无语地看着武松,心:兄弟,你不是才混社会吧?在人家里你就是县令手下的一门下走狗,得看人脸摇尾乞,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那西门大官人是咱们谷县令银钱上的老,前程上的恩公,你说人家怎么取舍?

杀了你哥哥,人家县令这事儿不得跟着分一杯羹啊?你找帮凶杀主犯,这不等于你让孝顺儿杀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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