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唆杀人到什么时候都是重罪，没看见王婆都要被千刀万剐了吗？自己可不想与王婆面目全非地骈死于断台上，让老鹰叼果腹什么的……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认，和一个小孩不能浅言，这太过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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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嘉咧了咧嘴，心火候够了，装莫测的样是很辛苦的，别看就这么一会儿，这已经是自己的极限了，再玩下去连自己都觉得虚伪，便嬉笑：“不过武都有拘泥世俗观念了，天不公，他才一怒刀，奋起杀人，说到底也是藐视王法，既然如此，何不一不二不休，索自在到底，远走他乡，个天不收地不的逍遥人儿，岂非更好？他这只怕日后还要遭难，只恨这等英雄人无缘相见，否则我必会把这一番肺腑翻腔来和盘托上。”

郓哥儿被黄家小说的心一震，看看黄家小，一脸的若无其事，好似方才那话不是他说的一般，连忙掩饰：“你太看我了，我不过就是了个旁证罢了……”

黄家小瞄了一郓哥儿，见郓哥儿有发愣，心下得意，他向来自视甚，自谓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极少服人，可郓哥儿在斗杀西门庆事件中的手段着实震慑了他，虽说郓哥儿得滴不漏，但其中蛛丝迹还是令他看了其中端倪。

黄家小“嗤”了一声，摆摆手打断了郓哥儿的说词：“当着明人不说暗话，那西门庆也算是谷县一霸，爪牙众多，脑灵活，手不错，要除掉他，……嘿嘿，别看咱们武都打老虎是好手，可这虎牙的活殊为不易；那何九叔老于世故，见人三分两面话买好，岂不左右逢源，两下里推脱？最后还不是把你推到前面缸？武都在谷人情地理不熟，没个人看破武都布局、为他谋划策就能顺顺当当杀死西门庆？退一万步说，你敢帮忙，这可并非仅仅于义愤那般简单吧？你这是好力啊，这份儿看时机的火候也算得上妙到毫巅了，智勇双全，仁义在肩，啧啧，黄某人好生佩服！何九叔从县衙回来，便到喧嚷他如何义气重，满街上不明理的糊涂都像见着凤凰似的喝了他一声好，可他那话里了底啊：他不是门面大德望吗？可那武都与你结拜为异姓兄弟，没他什么事儿，这算哪门理啊，这里面的儿有何玄妙，那还不是秃上放虱，明摆着吗？怎么着，这显而易见的事情很难猜吗？”

话说到这份上，郓哥儿也就觉得没法再把人家当小孩儿，这位可不是两块儿糖就能打发回家的开鼻涕虫。

这小才多大？

可这事儿自己没法说，难不成说老是穿越来的，你小这小把戏后世也有人玩？

他倒不担心黄家小去告密，既然人家摆了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坦诚架势，那就是向自己示好呢。 [page]

郓哥儿啼笑皆非：想这么个捉人的损招儿就算是非凡人了？这小莫不是觉得自己乃是天字第一号大儿蒜？

能一看破武松当初的打算和自己在这局中的作用，这份揣人心的手段光委实令人心惊。

拿镜照先生的秃那招你到底是怎么猜来的，当初我是琢磨了好久才想来的。”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自己原该有表示的。

黄家小叹息：“我就说嘛，天底下终会有非凡人，与我所见略同，否则我又是何等寂寞？”

刚才几番试探下来，虽说郓哥儿竭力否认，但

这小不简单！郓哥儿心里有冷。

黄家小见郓哥儿一脸的不以为然，奇：“莫非你觉得这事情微不足？这可比你与武都为除西门庆定下的稳军计难猜多了。”

郓哥儿一听，明白了，敢情这小今天这么上赶着自己是因为黄素回去多嘴把昨天的事情告诉了他。

唯有故作神秘：“这有何难？想当然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