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郓哥儿之言宛若惊雷,在乔老爹与黄文嘉耳边炸响,两人一时失声。
窗外鸟儿嘤嘤成韵,鸣声上下,拨动着窗棂,那歌喉婉转,如许美妙,可惜却现下无人怜惜,只得空对庭院,好似唱着《玉树后庭花》的商女,不知屋中人正为天下凌乱而愤恨。
半晌,黄文嘉深吸一口气:“国事隐忧如此,可恨当道兖兖诸公无此识见,我等在此空发议论却于事无补,实在叫人气苦,朝中奸佞把持朝政已非一日,权臣如此横行,怪只怪那王安石,你看看他手下那一群奸佞小人,自吕惠卿以降,蔡确连起大狱,王韶创取熙河,章开五溪,沈起扰交管,沈括、徐禧、俞充、种谔兴造西事,兵民死伤皆不下二十万,乃至如今把持朝政的墙头草蔡京,皆为国之蛀虫硕鼠,其人虽身死,但余毒流布天下,至于今日而未绝,哲宗皇帝便深受其蛊惑,才会在亲政之初打压忠良,贬斥苏轼兄弟,出恶言而伤已然故去的司马光公,凡此种种,皆以王安石祸国殃民之变法为滥觞,导致朝政失控于上,其恶名必遗臭万年,偏偏推行青苗诸法,坏我大宋建朝来推行的富民之策,弄得民怨沸腾,朝廷元气大伤,哼,郓哥儿这故事的说法倒算仁善,说哲宗皇帝之祖母高太后归天前也称赞王安石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只是措施不当,欲速不达,这简直就是在为王安石翻案,王安石用人重才不重德,这算什么?读过几天书的人谁不知道自古只曹操用人如此,他王安石就是大宋的活曹操!现下除了朝廷上的奸党为其歌功颂德,天下百姓哪有不对王安石恨之入骨的?高太后到底是深宫妇人,见识有限,难怪哲宗皇帝行事如此操切……”
郓哥儿还是第一次听宋人当面如此抨击王安石,黄文嘉如此是非分明之人尚且言辞激烈,若是换成旁人,只怕还要激烈百倍。
其实王安石有点冤,谁让大奸臣蔡京是他提拔起来的呢?在他这个后人看来,把王安石与蔡京相提并论,实在滑稽,但他在宋人口中背上如此骂名,亦怨不得别人。
王安石的是非功过郓哥儿不想评说,后世史书谈到此公时,学生诵背的是“伟大的改革家”,是个失败的英雄,这说法固然有道理且很少偏颇。
但这种所谓的站在历史的高度上评价历史人物其实应叫事后诸葛亮,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旁观者清是清了,但未免不近人情,宋人百姓斥王安石为国贼,在后人看来可算是当局者迷,但利之所在,谁人能太上忘情?
也许变法有诸多天下大利,但变法者举止失措,甚至以权谋私,推行变法后,未见强国大利,先见伤民大害,这如何了得?
须知升斗小民不是天生圣人,安贫乐道,还得意于“君子固穷”,目之所及不过眼前一日三餐、吃饱穿暖,你若可令其发家,那便万家生佛;但断了他眼前实实在在的生活,却许诺看似茫不可知的来日如何如何,不给人点儿甜头,人家愿意和你干吗?你叫百姓如何信你?
到头来还不是怨声载道,斥之以国贼?
乔老爹瞥了一眼郓哥儿,见他默默点头不语,才道:“文嘉此言差矣,高太后称赞王安石未必没有报国之心,并非无的放矢,他那政令亦不全是祸国殃民之举,如出卖坊场用来召募衙前差役人员等等,诸般政策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弊,只是因时将其中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作了某些修改,但那底子还是变法的政令,再说创行保甲、保马之法,亦是为了要国家富强,洗雪大宋数代之耻。当年司马光公未尝不想与王安石探讨变法可行与否,但王安石认定司马光公只会破坏变法而拒绝,却去和那一群小人商量,致使大宋开党争之端,这事情王安石却需负上全责。”
郓哥儿很是意外地看了便宜老爹一眼:这老头有两把刷子啊,竟能看出王安石新法的利国利民处。
至于党争,那便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了,立场不同,争辩起来便是鸡同鸭讲,毫有意义,大宋衰落下来是不争的事实,这里面未必都是王安石的责任,但亦难辞其咎。
郓哥儿未见过王安石,自无权评判此人品行,但书生革命好走极端自古皆然,王安石的西汉本家王莽那厮就是一例,改革起来一股脑、没步骤、喊口号类的搞大跃进的未必只有三流穿越小说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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