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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位叫“金奴”的公主拉着被称为广平王、疑似赵构八九不离十的小孩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郓王赵楷无可奈何地苦笑摇头,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皇妹荣德帝姬,平日里最喜欢胡闹,倒叫大家见笑了。”
这里面除了贺铸身份特殊外,其余人等忙又再次施礼,只是直接被赵金奴直接无视了。
郓哥儿早从黄文嘉那里知道,宋徽宗在政和三年时接受了蔡京的建议,根据“丰亨豫大”地帝王享受标准,依照古称定下公主称为“帝姬”。
许是因为无忧无虑的生活吧,这位正值豆蔻之年的帝姬浑身散发着青春健康的光彩,在那洁白如新荔,细腻如鹅脂的肌肤下,似有光华闪动,笑语盈盈处,十分动人,这种美丽绝对是在座的风尘女子所没有的,即便是封宜奴也不可企及。
但越是如此,郓哥儿就越为之叹息:靖康之耻中,也不知这位可人的公主会遭受到什么样的非人待遇……有时候不知道某些历史也是好的吧。
郓哥儿有点软弱地想
至于这个赵构,郓哥儿在阳谷时很是自作聪明的过滤掉了:一个昏君,还有什么可问的?若是争气的话,估计这个赵构也就永无出头之日了,所以赵构的事情郓哥儿压根没问。
郓哥儿对赵构的印象大多来源于《说岳全传》,所以观感极差,更带轻视,何况历史上杀死岳飞就是这位皇帝的意思,郓哥儿在内心里对其是下意识回避的。
黄文嘉倒是知道这个赵构,但问题是赵构是徽宗第九子,而且是个极不受重视的儿子,再加上宋徽宗子女众多,故此黄文嘉压根就没提赵构的事情。
故此今日一听赵构的封号就有点傻了:不是康王吗?怎么变成广平王了?
再看看这个小孩儿,模样很周正,就是眉宇间竟有孩子本不应该有的郁郁神色,仿佛有什么伤心事,郓哥儿突然间发现自己有点过了:历史上的一切尚未发生,这小毛孩子有什么罪过?自己凭什么主观上歧视人家?
自己还真是不长记性:怎么又把这些人脸谱化定性了呢?
以后怎么样,还得走着看,万不可轻易下结论。
郓哥儿倒不是对赵构大生好感,而是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因为知道一些历史的进程就先入为主地看人。
郓哥儿在这里反思,那位荣德帝姬赵金奴却因了赵楷的话不愿意了,嘟着有性格的小嘴,轻哼道:“怎么,嫌我们给你丢人了?大不了我们上别地方玩去。”
赵楷显是对这个妹妹很是无奈,有点头痛道:“你这已到了,却又来这般说我,这是何苦,你如此模样,想是偷偷混出宫来的吧?小构,你也不劝着点她……”
赵构才要解释,赵金奴却截断道:“这事情可不愿小构,是我拉他出来散心的,怎么的咱们家里头也得有人带份儿人心吧?”
赵楷见赵金奴言辞间有点儿愤愤然,显然知道这个妹子想说什么,忙忍不住作出哑然失笑状掩饰道:“也不知道是谁惹怒了咱们家好打不平的小侠女……”
赵金奴见赵楷不以为意,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扫了众人一眼,到底忍住了,显是牵涉到皇家的事情,不欲说出,她本是个性情豁达的人,这些事情须臾便抛到脑后,脸上又露出甜美笑容。
赵楷见状,暗出了一口气,便岔开话题道:“你且坐一会儿便回去吧,没得叫你母亲担心,一个帝姬出宫,全没有半点随从跟随,把帝姬出巡的礼仪规矩全都丢到一旁,此时正是朝廷推广新礼仪的当口,若是叫父皇知道,又该骂你了。”
郓哥儿却觉得赵楷这个冷笑话很是幽默: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老子都能挖地道溜出来找李师师赵元奴过夜,你妹子男扮女装出来玩玩就不可以吗?
不过听赵楷那意思,这三人感情不是一个妈生的,各有各母亲啊。召开他知道,懿肃贵妃王氏的孩子,剩下这两个孩子他就不知道了。
赵金奴显是与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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