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立政不满地：“我早就说过，小日本不可能渡海实施登陆战，他们这么频繁地实施海上佯动军事集结不过是合军的一‘火力侦察’，目的是频繁调动我军队行战略集结，促使我们暴地面军事署，合他们的太空侦察卫星，为军空袭指示打击目标。事实已经证明这几个月来，我们每集结一次，陆、海、空都会频频遭到军的空袭，队损失不小，可一直防备的日军却总不见踪影。依我看，狼来了喊得多了，没防着狼，反而把自己累得半死。”

雷朋听了反驳：“照你说该怎么办？不防御吗？打仗从来就是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兵不厌诈的事情，日军前期的铺垫，我认为不是一无目的的虚张声势，而是想把咱们先拖疲沓了，然后乘我们警戒松懈的时候实施战术突袭，不要忘了据日本方面情报人员传来的消息，日军已经悄悄完成了所有的战略集结，就等着最后的一击了。”

曲立政嗤之以鼻：“你怎么知日本方面传来的情报是真是假？！二战时，英国首相丘吉尔就说过，我最困难的不是没有情报，而是如何从无数真真假假的情报中找有用的正确情报。信息淹没的概念你懂不懂，日本方面传来了38次警报，9次是一级战备警报，12次是二级战备警报，可没有一次报准的。我估计在日本那帮搞情报的也是抱着宁可错报，不可错过的原则，无警小报，有警大报，反正将来了问题他们是一错误责任都不担。”说到这里，他不无恶意地揣：“而且报得多了也更显示日本情报组的重要，我估计要不了多久要求增加活动经费的报告又该递上来了。”

郑绍明瞪了他一：“别胡说八，有着心思还不如多想想战情分析。”

指了指墙上宽大的电作战地图，他问：“你们来看看，这次假如日本从上海方面突袭我们，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听他这么问，曲立政和雷朋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哈欠：“老大，都分析了n遍了，还有什么好分析的，小日本最有可能的登陆是大连、青岛，或者借台湾突袭广州，从上海登陆是对他们最不利，而对我们最有利的一情况。把前几次的分析报告修改一下递上去算了，就别浪费脑细胞了。”

郑绍明摇摇，忧虑地：“正是因为最不可能，所以我才最担心。你们来看，在上海海域方面日本一共实施了8次集结，虽然不是次数最多的，但在海上集结的时间是最长的。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奇怪？！但这又能说明什么？”曲立政和雷朋异同声地问。

郑绍明发火了，一拍桌案：“奇怪就意味着反常，反常就意味着有问题，我们参谋的责任那就是从反常中发现有价值的情报，提供给首长决策依据。都像你们俩这样麻木不仁，还要参谋什么？！”

曲立政和雷朋见郑绍明动真怒了，连忙收起漫不经心的态度，老老实实来到电作战地图前，皱起眉，思考起来。

“老大，我还是持认为日本方面从上海登陆的可能极小，在没有有力的航母编队空中力量的掩护，在这个地区的任何大规模海上集结都无法抵御来自上海战区猛烈的空中打击力量。如果丧失充足的武弹药和战备资的支持，前期日军即使登陆了也无法立足建立桥堡，铁定要被咱们包饺。”曲立政沉思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