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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xia) 铁臂膀遗书三篇(2/2)

约莫睡了大半个时辰,卢俊义只觉脸上有异,倏然惊醒,了一汗。见一只兔从他边奔过,停在三丈余远的草丛之中。卢俊义叹:“不想我已成惊弓之鸟。”心中一动,又笑:“你今日撞上我,却只好算倒霉了。”他虫蚁用的弓箭打在了包袱里,遂摸到了那枝沥泉神矛,调理了气息。突然晴空霹雳般的大喝了一声,卷地飞起,持矛向那只兔刺来。那兔被他的气势所慑,显已下破了胆,加上卢俊义动作更胜脱兔,被他一矛刺了个透明窟窿,超生去了。

,众人如约齐集谷中时,许贯忠却迟迟未至。

本回死亡人:周侗。

卢俊义取矛刺兔,一气呵成,心下正暗自喝采,不远早传来击掌之声。一人稽首而:“员外武艺更胜从前,令人赞叹。”卢俊义见那人时,竟是于梅山分别不足一月的梁山好汉混世王樊瑞。

再说卢俊义,渡了黄河,了太行山,穿山越岭,一路北行。不觉间,已到了河北相州的隆虑山,那岳飞的原籍,便是在这相州辖下的汤。此时已近十月,好在连日都是晴天,还算和。这日正值正午时分,卢俊义见隆虑山南坡日正足,便去坡上晒。他这些日里疲于奔命,十分辛苦,躺了些许时候,竟不觉沉沉睡去。

周侗又对燕青:“贯忠不在此,他武艺落落潇洒,实是天下一等一的剑客。我也给他一本图谱,上有我昔日偶然从西域、西夏一带得来的妙剑术。这里有一把剑,柔可绕指。你以后见到贯忠,把图谱、剑给他,让他依法练习。”燕青应允。

周侗对燕青:“小乙。你虽非我名正言顺的徒弟,但我一贯视为己徒。你武艺轻灵巧,实是天下一等一的刺客。我也为你备下了一本图谱,上有我燕行、缩骨、息三法,你若潜心研习,五年内便可有小成。”又对卢、岳二人:“俊义、鹏举,此三法乃我毕生武艺华所聚,非是不愿传于你等,实在是个人骨不同,只能传与小乙。”卢俊义、岳飞都:“因材施教,理应如此。”燕青跪倒拜谢:“恩师在上,请受小乙四拜。”

众人不敢久留此地。燕青:“不如由我留在此地探查?”卢俊义:“也好。不过如今官军已经势如疯虎,小乙万事小心。“周侗:“俊义你有何打算?”卢俊义:“恩师武功盖世,徒儿自然放心。众师弟们并未面,也自然无事。只是徒儿不得不和恩师作别了。”岳飞:“师兄何此言?与我等作一隐居,岂不哉!”卢俊义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终是朝廷要犯,决计不能再连累大家了。我意北上,经由太行山,前往燕云十六州,就此离开宋境。”岳飞:“师兄难要去辽?”卢俊义:“如非这样,怎能保得终生太平。燕云十六州虽属辽,终是汉人聚集之地,去也无妨。”周侗:“也罢。这亦是一条路。”

于是周侗带了岳飞、王贵、汤怀、张显回大名府内黄县。卢俊义、燕青主仆也暂时作别,卢俊义渡黄河北上太行,燕青则留在东京附近,打探许贯忠的消息。

先说周侗回到内黄县。他终是年近八旬之人,前日天牢、大闹法场,看似易如反掌,实则重重损耗了真元,从此便每况愈下。宣和四年,一日因跑染了风寒,痰涌而终。葬于沥泉山下,行年七十九岁,岳飞等人俱痛哭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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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卢俊义向周侗跪倒,:“只是弟不能侍奉恩师终老,该当死罪。”说罢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周侗受了卢俊义的大礼,:“人生在世,有聚终有散,岂有不分别的?这里有三本我手书的武术图谱。俊义,你武艺大开大阖,实是天下一等一的战将。这本图谱里都是我近年来所悟得的枪法、刀法,可助你武艺更上层楼。我前日曾传过你一心法,务必夜夜勤习不辍,三年后,便可去修习这本图谱后面的内功心法。你已年近四旬,武艺上纵然再有展,气力上也必然会渐渐衰竭。若有此内功为辅翼,则可保气力延年不衰,如为师一样。”卢俊义泪拜谢师恩,接了图谱。

周侗:“俗话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等皆非世俗之人,何必拘泥于那些虚礼。”卢俊义、燕青。岳飞拿了自己的兵,对卢俊义:“师兄,你我一别,也不知何时再见。这是我五年前,在沥泉山取时,偶然得到的沥泉神矛,今愿赠与师兄作为纪念。”卢俊义谢过岳飞,接了那矛,下场舞了一圈,对此矛赞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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