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画外音：礼侍郎焦芳，河南人，投靠天顺年间大学士郑州同乡李贤，中为士。因才浅学疏，众人耻之。他无奈时常奔走皇亲门路。

焦芳手捧拜匣，来到张国舅门房，双膝扎跪：“老大爷，辛苦了，请问张国舅今日有空否？”

守门者：“张国舅病了，啥时也没有空。”

焦芳手递一个红包：“薄礼10两，请老大爷喝茶！我有要事晋见张国舅，已来三次了，请劳驾传禀，激不尽！”

他前两次是送白银50两，这次是10两，反而少了，有奇怪，打开一看原来这次是黄金，价100倍，心中暗喜，遂：“你可带有名帖？”

焦芳：“有的，还有奉赠诗一首。”遂取名帖连同手扎、拜匣给守门者。

（12）张国舅寝室。

张国舅正坐在室内桶上，守门者来把焦芳的献放在桌上：“焦芳求见国舅老爷！”

张国舅站起，把桶盖上，先展阅奉赠诗念：

国舅恩泽，将相日盈门。

大海容细涓，山不却尘。

幼帝堪可辅，蜚语若罔闻。

焦某才学浅，忠心第一人。

张国舅素知焦芳才浅学疏，觉得此诗还很中意，喜形于面。打开拜匣，但见珠光宝气四，琳琅满目，遂：“传焦芳来！”

张国舅肚，又蹲桶上……

少顷焦芳来，张国舅站起，把桶盖盖上。

张国舅：“请坐！”

焦芳不但不坐，连忙把桶盖打开，用手指沾大便，伸舐尝：“粪苦则喜，粪甘则忧。国舅老爷的大便是苦的，则勿忧也――病很快就好了。”

张国舅：“请坐！·”焦芳座。

张国舅：“今天的奉赠诗还不错，是你自己写的吗？”

焦芳：“是我自己写的。”

张国舅：“我听说你儿先前写首《石榴诗》很糟糕：

裂尖嘴脸厚，

腮红半面不知羞。

枝迎风，

鱼目满腹冒真珠。

人们说有其父必有其。他这首诗是对你的写照，是真的吗？”

焦芳：“不是！因为我大忠若愚。引起仇人的嫉妒，这首诗是他们篡改的。我儿的原《石榴诗》是：半面羞绯红，

小带笑朝开。

若问赤心知多少？

堪比珍珠红满怀。

张国舅：“看来你赤心可嘉，你迁升何官？”

焦芳：“我现为礼侍郎，而吏尚书王恕年过甲，尸位素餐，堪可代也！”

张国舅：“你回家静候，容我酌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