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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凉菜店出来,李英和李一平手里各多了一个塑料袋,李一平右手里还提了三瓶泸州老窖。前面一辆人力三轮车打着铃铛拉着空车向两人驶来,看二人手里背上都是东西,速度慢了下来,李英一招手:“三轮”,车夫就停了下来。李英先上了车,说:“李家大屋基。”一转头看见李一平没动,就叫道:“哥,上来呀,今天咱坐三轮回去。没事的,你上来吧。”
李一平不情不愿的坐了上来,想起自己刚下车时不愿意坐摩托,见到了妹妹却坐起三轮车来,有点不好意思。李英不知道他的这心思,倒也没有过多的追问,只是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起这几年来家里的生活来。李一平感到,家里自从自己当兵之后,这六年来变化确实很大,老爸停了自己的生意,说不想再在外面跑了,不要让当兵的儿子为自己担心了,回来改做庄稼,搞大规模种植和农业产业化,农产品主要面向外贸,倒是挣了不少的钱。但这几年中国和美国日本等国家在农产品上搞了好几次贸易战,搞得老爸总是叹气说中国政府腰杆不硬,看着美国人日本人的钱挣不上,只好销往欧盟,平白多了不少运费。偶尔谈也说起自己这个当兵的儿子来:“格老子看你日本美国这几个龟儿能跳得倒好高,等哪天我家平平一发威整你龟儿几下,就老实了。”李一平听得哭笑不得,导弹打不打,打哪里,他自己这个大地测量手是说了不算的,别说他作不了这个主,就连营长旅长都作不了主,他们的导弹是属于战役武器,得听战区首长的指挥,哪能说打就打的呢。老爸只不过是偶尔说起来过过嘴瘾罢了。恐怕老爸自己都不认为他儿子真能哪一天把导弹打到美国鬼子头上吧?想到这里,李一平心中一闪念,他妈的美国鬼子太不是东西了,有机会的话还真的得整整美国鬼子,至少也得吓唬吓唬他,别让他们太过于猖獗了。
三轮车很快将兄妹二人还到了家门口,李一平远远的就看见外婆把缝纫机搬在屋外,靠着墙根,晒着快要落山了的太阳,在缝着什么。满头的银发,被落日染上了一层金色,额上的皱纹,也被夕阳的余辉映得分外的分明。外婆年轻的时候做过裁缝,曾在成衣厂做过,自己也开过成衣店,年纪大了以后就竭业了。爸和妈都是独生子女,所以他才有个妹妹,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都住在附近,虽然没有和爸妈住在一起,但都离得很近,大部份时间都在一起吃饭的。李一平看见外婆,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又想起自己小时候最爱在外婆的怀里睡觉,外婆总是轻轻的给自己唱着小曲,要么就讲着故事,或者是读本什么书,自己就这么入睡了。李一平轻快地从三轮车里跳出来,叫了一声:“外婆!”声音都有点哽咽了。外婆抬起头,摘下老花镜,端详半天,哎哟一声叫了起来:“平平,当真是平平么?”一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一边喊:“幺闺,你快点出来,平平回来喽。”李一平赶紧跑前两步,扶住了外婆的胳膊说:“外婆你别慌着起来,慢点。”李英看着哥和外婆亲热,抿着嘴笑笑,一边拿了车上的行李物品下来,一边付了三轮车夫的钱,一边朝着屋里瞅着。果然,妈快步的走出来,望见李一平,一把就抱在怀里:“哎呀平平,你回来了?你龟儿咋就因来了?”一边抱着,一边就哭出声来了。李一平眼睛也热起来,强自笑着说:“妈,我这不是回家来了嘛,你看你还哭啥子嘛。”李英也笑起来:“妈,你也真哭了嗦,哥到学校来我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哭了一场,哥还说我呢,哥你看妈看到你不也哭了么。”妈这下子倒难为情起来,松开了手,扶着李一平的肩,细细的端详,喃喃自语道:“哎,瘦了,也长黑了,部队吃了不少苦吧?嗯,也长结实了,和网上看到的一样。”外公和爷爷一人端着个茶碗,一人手里拿了本棋谱,也从堂屋里走出来了,一边走着还一边争论着什么,看见李一平,睁大了眼睛,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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