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变轨，一不小心，就可能打在测量船上的。”张工良说：“老万，这一我早都考虑到了。我在计算机上过模拟，东风42型的弹变轨发动机可以的，其他的么，可能有问题。至于黑障区内外的工作效率的改变，计算机模拟结果表明，不同的度上，这个值不一样，黑障区内外变轨发动机功率改变的方程我都推导来了，到时候把变轨指令这个比率方程修正就行。要不是为了推导这个方程，中午我就可以差了。”

万国平摇摇，说：“我相信你，主任未必相信你。我肯冒这个风险，主任未必肯冒这个风险，决策层也未必肯冒这样的风险。再看看其他弹。”张工良诡秘地笑笑，又导了第二条弹的参数。很快，屏幕上划了第二条弹的轨迹来。万国平略地看了一看说：“4月9日22时18分发……先看四个变轨……怎么？这条弹的第四个变轨度也是在黑障区内？”飞快地翻着手里的弹计算结果，惊讶地瞪大了睛，望着张工良严肃地说：“你说说为什么四条弹的第四变轨度都在黑障区内？除了能提打击度以外，如果说不其他的充分理由来，我扣你20个小时的机时!”

张工良愣住了，没想到老万对这个事情这么的重视。细想了一下，也释然了，毕竟，弹在黑障区内变轨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稳妥一也是应该的。他一边理着自己的思路，一边慢慢地说：“国的军事侦察卫星太多，各频谱都能侦察。一开始我就说过，主动助推段和再大气层段无论如何也辟不开国的军事侦察卫星，度太低了，而且目标红外特征太明显。现在能选来的这几条弹，在助推段可能被侦察到的时间不超过60秒，再大气层段可能被侦察的时间全都达到了90秒，这几乎是东风42型弹再大气层的全时间。他妈的国对南海不是一般的关注，天上的卫星跑来跑去的，一颗接一颗接力，咱们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空隙。弹在黑障区之前16秒，就了他们的卫星侦察范围了，如果在黑障区内不变轨，那么他们就能提前106秒知咱们的落。而我现在的这个方案，在溅落时间之前50秒开始变轨，就算他们侦察到了咱们的变轨情况，等他们把落区坐标计算来，咱们的弹也落地了，他们侦察到这个数据就毫无意义。另外，在黑障区内，电测系统找不到目标的，光测系统也看不清楚，只有红外系统能侦测到，然而以红外系统的侦测能力，对目标行确定位是不可能的，就算他们侦测到咱们的弹在黑障区内改变了轨，他们也不可能计算变轨的细节来，不用怕密的。”顿了一顿，说：“难这些理由还不够吗？老万，我那20个小时的机时保住了吧？”

万国平低想了一想，又问：“如果是这样，为什么把落区的坐标选得来离太平岛这么近？测控条件这么恶劣？你在黑障区内变轨，落区的范围至少可以向外偏移10公里”张工良一脸无辜的样来，反问：“这不是你下的指示吗？给他们难题啊。”撇撇嘴说：“要不是这次是实弹打靶，我就把落区放到太平岛的浅滩去，让他们的拖船去了就不来。”说完笑了起来。万国平也忍不住笑了一笑。

笑过之后，万国平又想了一想，说：“咱们不能只上报一条弹，这样，我们报三条弹：3月28日，4月5日，4月6日这三条弹，他们下决心选我们给他们准备好的菜，希望气象室里的预报能够支持这条弹。你把这三条弹的测控方案拿来，我今天晚上就开始验算，然后争取能提前12个小时把弹报上去。”张工良说：“你还是先完验算再测控方案吧，不然你的验算一来，把哪条弹给搞死了，我不就白测控方案了么？”万国平说：“没时间了，先测控方案，大不了就多力，而要是等完验算再测控方案的话，时间就不够了。就这样吧，你再辛苦一天。”又想了一想，说：“对了，可以给你减轻工作负担，这三条弹的第四变轨的测控方案你都不用了，你把测控的思路和那个方程给来，我另外找人。也给他们多一时间。”转了机房，吩咐：“记得把我的机位牌还了啊，让他们把这次的机时转到我的帐上。但愿能说服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