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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香螺把被子踹了,壶儿正想替她盖上。突听她低语语“热……好热。”壶儿一个咕噜跳了起来,用手摸了一下房顶,十分烫人。这才发现房子起火了。从窗子向外看,人影重重。北边和客栈里,屋子里都有井,是为了打水方便。壶儿道:“香螺,你等着,呆会儿姐姐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再来接你。又拎过水桶,把她用被包起来放进水桶里。吊进井下。并有铁盖把井盖上,省得往里掉东西,砸着我们的香儿。这才窜出屋处,喝道:“什么人?”
柳成行道:“你出来了,那位小姑娘呢?怎么没跟你出来,该不会死了吧!哈!哈!”
壶儿怒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柳成行道:“不干什么?我们只是想知道那把刀的下落。为了它,我们兄妹看了那女人十年的脸色,这一回,我们是势在必得。”
壶儿奇道:“你们为什么不问她,反来问我。我又怎么会晓得什么宝刀。”
柳成行冷笑道:“她要还活着,还用问你吗?你们走了以后,她就自尽了。我想,那个贱人,一定把秘密都告诉你了。”
壶儿嗔目道:“什么?单姨死了,一定是你们逼死她的。臭小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手忌日。”
柳成行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现在断言生死,未免太早。只要你说出秘密,我或许会放一条生路。”
壶儿冷笑一声,抽出佩剑,道:“来吧!让你们见识见识素月流天剑和烈焰掌的威力。”
柳成行心中暗凛,这是方丈岛和天山派的绝学,想不到她小小年纪,竟然身兼两派之长。眼珠一转,道:“弟兄们,点子硬,一起上。”这话本来是黑话。按说一个官家公子是不应该会说这样的话的。可柳千株本来就出身绿林,投靠了安禄山,才转入仕途,可也就怪不得他耳濡目染了。
壶儿直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本想大开杀戎。奈何又想起在高昊面前发的誓言。绝不能妄杀一人。她体内已有了一种毒,再加上一种毒,会缩短她的寿命。虽然她能解,但她绝不会解,否则当初就不要下了。她很珍惜这有限的生命。所以她一心只要柳成行的命,对别人也就格外施仁。柳成行何等精明,立时就感觉出来的,叫道:“小子们,给我好干,累也要把她累死。”壶儿体力毕竟有限,时间一长邮局就累得香汗淋淋了。
这时,突听有人喝道:“一群大老爷们围攻一个姑娘家,还要人家手上留情。真是个玩意呀!男人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光了。”又如一声晴天劈厉。倏地从对面一家酒楼跳下一个人来。
壶儿看清来人,不由大喜,来人正是魔笛高昊。柳成行道:“你算老几,敢管小爷的闲事……”没等说完,有个老家人暗惊,附耳说了儿句。柳成行神凶大变,陪笑道:“原来是高大侠,小侄失礼了。”
高昊也看到那个老家人,道:“原来是柳府的人,怪不得这么嚣张。滚,回去告诉你老子,我不与后辈为难,迟早我会去找他算帐的。”
“是”柳成行不敢多言,狼狈而去。高昊转身对壶儿道:“丫头,你没事吧!”
壶儿道:“义父,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壶儿啊!”
高昊上下打量她一眼,道:“是有点像。好,我且问你,咱们有一回看到鸡和一群打架,谁蠃了。”
壶儿玩着鬓角道:“当然是鸡嬴了。那群老鼠被鸡啄得头破血流,就像他们一样。”
高昊道:“没错,我再来问你,我打没打过你?”
壶儿道:“当然打过,那时刚下完雨,我给你采免葵菜(木耳)当下酒菜。把人家篱笆墙给给扒坏了,人家追到山洞,你给人家陪礼道歉,还打了我一顿。到现在想起来还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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