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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惜月梨带雨的模样，我不觉的有些心疼。全然没有想到她的话里有太多的破绽。“宋江唐突了，想不到竟然勾起惜月的伤心往事，罪过，罪过。”我连声说。

惜月看看我，没有说话，却示意我品尝一下桌上的香茗。果然是好茶！腹之后，齿间及角还留有余香。

“那惜月？”我有些迟疑地问。“先生，你是想问我自己为什么却是大宋民的打扮吧？”果然冰雪聪明，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惜月的所说正好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我本来就是大宋的民，只不过幼年就随父母迁徙到了金国。父母早亡之后，我蒙金国当地一家富裕人家收留，日倒也过得逍遥。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我的养父母却因一场飞来横祸撒手人寰，留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迫不得已只好了这一行。”

“先生果然是心思缜密之人。一般人到了我这船上，多数只顾满足自己的，他们唯恐这些女衣着不暴，样不风，只有先生，倒还注意到这细微的差别。”惜月顿了顿，接着说：“先生所料不错，此舫确实是大宋所制，但所有婢女全均是金国及西域他国的女。”

宛若雨过天晴，惜月绽放了自己的如笑颜：“是惜月失礼了，让先生见笑了。今日我见先生所之词清新雅致，有千壑，所以一时兴起，才邀先生到此。不如我们谈论诗词如何？”

我想想，幸亏自己有一底，正好如此良辰景，人、好酒、佳肴，说说风雪月倒也不错。想到这里，我答应。正要言应答，却猛地听到房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听声音的方向，竟是朝我们这个房间所来。一时间，男的呼喊声和女的斥声织在一起。

惜月的眉微皱。我在心里骂：这是他妈的谁啊，竟然来坏老的好事。

宋押司见外了，今日邀你到此，家是钦慕先生的才学，此除你我之外更无二人，先生尽可不必拘泥于世俗之礼。家贱名惜月。”这可是你说得，我在心里地笑，脸上却愈发严肃了。“既如此，宋江就放肆了。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趁着这会儿的功夫，我细细打量了一下这画舫的主人。果然可以用沉鱼落雁、闭月羞方能形容她的神采。除此之外，我真的找不到更好的描绘词汇。女浴后的清香和不知什么脂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一时间让我的心神有些迷醉。不过，想到今夜来此的目的，我收摄心神，缓缓说：“敢问姑娘，这画舫当属我大宋所制无疑，可为何船上一应诸女却好似金人打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