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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汉军勇取长安城,曹真兵退散关dao(3/4)

问王英、扈三娘名姓。史不会说谎,却也不敢直讲,只说“是我自幼朋友,多年不见。”王英、扈三娘又自:“早听说刘皇叔对百姓仁义,因此前来投效”云云,魏延自然不疑。于是叫大摆酒宴,犒劳士卒。

下午,复召集商议,魏延继续发兵城,断曹洪军归路。史:“不可。我军只数千,虽有降卒,未知可用。昨夜虽然以虚兵瞒得一时,虚实必被看破。今日只守长安,等待陛下前来就是。”魏延方止。

又过两日,杨仪率领辎重队午谷,来到城下。魏延正与史、王英、扈三娘饮酒,闻之,一言不发,将桌推开,起取了大刀,门上,径直望南门来。史看得不好,急急起。王英、扈三娘不明底细,史也顾不得解释,只在后面叫:“文长将军,且慢,且慢!”魏延理也不理,自顾了南门。杨仪正在上张望,忽见魏延杀气腾腾,拍而来,大惊之下,一面叫:“文长将军,这是为何?”一面打便走。早被魏延到跟前,手起一刀,杨仪吓得,从上爬下,抱就走,魏延双目火,举刀砍,杨仪一面哭叫,一面胡躲闪。幸得后面史急急飞赶来,抱住魏延:“文长兄,有话好说,且莫动手!”魏延方弃刀,戟指杨仪大骂:“汝这无谋腐儒,不义匹夫!我与史将军在前甘冒生死,奇袭城,叫汝辎重跟而上,不得拖延,汝竟晚了二日!若不是王英、扈三娘二位将军仗义相助,我数千将士岂不尽数被你这人害了!陛下的复汉大业,岂不也断送于此!今某不杀汝,难消此恨!”言迄,剑又砍杀。杨仪哭诉:“文长冤屈我了,我率领五千人众,都是大小车辆,沉重南行;又兼山路崎岖,昼夜兼程,方才来此,非是某故意拖延也。”魏延:“汝明明是贪生怕死,还敢说嘴耶!”杨仪:“文长不信,可唤士卒民夫来问。”史一边劝住魏延,一边叫了民夫来问,确是山路崎岖,车辆常常陷住,又遇泥石崩塌,多番险阻,竭力赶来。魏延听了,怒气方消:“如此某错怪威公了。”史:“同是为了陛下兴汉大业,莫伤了和气。”杨仪佯笑:“这个当然。”于是相互携手城,共同饮宴。一面安排军力,严守城池。

且说曹洪等在斜谷关,忽然钟繇遣人来报,说夏侯懋怯敌自,魏延从午谷夺取长安。曹洪闻言大惊:“我只说午谷险峻,大军不得轻过,长安军万人,自足守,岂料竟有如此事情!如今后路已断,如何是好?”张:“长安既失,我军切不可于此耽误,当急急走县退往咸,以免全军覆灭于此!”曹洪:“只是我若退,若被刘备大军追杀,如何是好?”张:“钟大人自长安走斜谷大路来此,比贼军略近数十里,想来刘备尚且不知。如今可一面告知曹丹西路人,一面佯作大军攻伐之势,乘机退兵;却于路两侧,安排引火之,敌军若追,就势烧之!”曹洪大喜,便令张、王双引军佯攻,史涣安排路火烧,自己镇守大营,预备退兵。

此时蜀汉军中,法正恰到后队巡看粮草;刘备遣陈到、王平、刘琰引军攻打关隘,本来只是牵制,因此并不曾死战。到黄昏时分,渐渐松懈,忽然关上金鼓大作,张、王双分两路杀下关来。汉军不防,一时慌,陈到上前抵住张,王双舞刀冲杀,王平待上前迎战,被王双一箭倒坐下,连人颠仆下来;刘琰上前去救,战无数合,抵挡不住,只得保了王平败走。陈到看左右纷纷败退,也只好回自奔。刘备在中军闻说,急急令武松、廖化前去接应,只叫小心,不可冒。武松、廖化二将兵去时,汉军前队已自退下,曹军却不追赶,只在关下擂鼓摇旗。武松待上前冲杀,廖化劝:“陛下将令,不可冒。”武松只得站旗下看,心气鼓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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