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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回:司ma懿凯旋并州,庞士元计斩费曜(4/5)

懿同师引军回洛

回转雍州,那西路秦明、中路庞统、东路川军及吴用,皆秦川而临渭原,曹真连折数阵,只好叫军各守营寨。忽得秦朗、辛毗、陵引二万军来,大喜:“如今兵力充足,可与贼军一战。”辛毗:“我军来时,司仲达曾有言;雍州渭原,地势起伏;梁山贼一战杀夏侯伯仁,夺取汉中,乘胜而来,难以力敌;我军利在多守,不可贸然击。待曹孝攻取荆州之后,再作后继。”曹真:“仲达此话,固然得计,却也有不妥之。自古战,若是一味死守,任敌扬旌往返,则终有失也。先前于渭死守,是迫不得已;今秦元明援军既来,我军转优,正可兵,以破敌势;若能克谐,则国家无忧矣。”辛毗待要再劝时,秦朗:“丹兄所言甚好,某愿从命,若有所失,与兄共承责。”曹真大喜:“如今贼军分作三路兵,其左路秦明,甚是凶悍,中路庞统,人称凤,乃天下奇才。唯有右路,是川军为主,吴用虽然诡计多端,毕竟兵不多。二贼原非一路,两下聚合,各怀鬼胎。前番张隽虽被他杀,却是偶中计。我以兵击之,若得破其右翼,贼军心必堕;然后回师西向,可保全雍州。”秦朗:“妙极。”曹真:“如此便请元明引本军,往武功之地,汇合张、王双,攻刘湘、吴用之军。佐治可留此助我。”辛毗只好从命。于是秦朗、陵引二万军去了。既到,便与陵分兵两路:自己到武功,汇合张,攻川军;陵引偏师到槐里,汇合王双,攻吴用。

早有小校报知庞统。庞统呵呵笑:“曹真这厮,倚仗多了些军,竟反来攻我。我原本还担心他渭北兵雄厚,难以骤然攻克;今既分兵大,则我可乘隙取之。”扈三娘:“军师,那秦朗军既往东路去,川军又弱;恐怕吴用哥哥难以抵挡。可发兵前往支援也。”庞统:“三娘放心。川军士卒悍。虽少名将指挥,然依山结寨,聊以自保却还有余;吴加亮兵虽少,他甚是明;昔日在汉中以一千军士挡住刘玄德一万军,如今多守几日,何足哉。待我这里平了渭北曹军,则自解围。”扈三娘:“渭北曹军,不下三万,如何短时便得手?军师还是发援兵为好。”庞统:“不必,不必,某自有安排。”便写了一个锦,遣人送往秦明、孙立营寨之中,说如此;一面令五丈原军寨而起,都往渭南去。又叫士卒,把五丈原的粮草,源源不断,皆运往西边绥谷。

曹真得知,乃请众人商议:“如今贼军一面寨五丈原,直趋渭原;一面却把后方粮草转运。我等不可让他得手。”郭淮:“某有一计。可一面将渭北军,暂时后退五里;一面遣将,从县渡渭,往南袭五丈原,先夺其营寨,再攻绥谷,焚其粮草。然后纵军从后掩杀,敌军心必;前后夹击,可一举尽歼贼军。”辛毗听了,皱眉:“我军劫粮之军去了,又把渭北军退后五里,让路来;倘贼军自渭南大举冲杀过来,如何是好?”郭淮:“彼若敢渡河,则我可半渡而击之;纵有不谐,我军在北原有营寨,足挡敌;待抄袭之军动手杀来,可叫贼军尽淹死渭之内。”曹真闻之,:“此计甚妙。”费曜:“计策虽妙,我恐庞统非无能之辈;此等粮草转运,许是诱我;倘以军伏击,何以当之?”曹真:“我自有应对。”遂令费曜、郭淮两个,引军一万,从小路抄袭五丈原。嘱咐:“汝二将行军之时,须分前后二队,前队过了,倘有埋伏,后队上前接应。再以火光三拄为讯,我在大营看见,便引军从渭北杀过,为君解围。”郭淮、费曜两个去了。曹真便叫渭北之军,退后五里之地。

庞统在渭南看见,仰天大笑:“曹真这厮,竟自退营寨,诱我过渭,半渡击之。实是自取灭亡。你诱我过,我却不过,且看如何。”乃令石秀、扈三娘二将,各引五千军,如此如此;自把其余兵,只是在渭虚张声势,却不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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