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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回:守长安郝昭终殉魏,结草寇孟达再背曹(3/5)

是疲惫,何不且整顿歇息?”庞统怒:“汝等只知军士疲惫歇息,却不知用兵之,在先发制人,方可为主。今我军先攻长安,再回槐里,正敌不意;倘若多多耽误,为曹军所围,岂不坐以待毙!军令如山,再无复言!”秦明、丁得孙看他发火,自不敢再嘴;又信他用兵妙。庞统便令全军寨,杀奔槐里去。

此时王双、陵二将,正把吴用军,困在营寨之中。前日忽闻梁山军疾往长安去,急忙商议。王双:“将军,长安若有失,则关西数万军,尽成孤悬也。何不撤此军回救?”:“不可妄动,还是先遣人去问秦都督、张隽将军,方好前后接应。”双然之,遣人去书信询问。尚未见得回音,忽报梁山军数万,左右两路,杀奔此而来。王双、陵大惊,急急分迎战。王双抵住秦明,陵抵住丁得孙,混战之下,一时不分胜败;忽然吴用大开营门,左右荣、时迁,分兵杀,腹背夹击,曹军大陵正在死战,被荣一箭星般来,急躲闪时,肩膀已着,伏鞍败走;王双一大刀抵住秦明,原本不落下风,却看陵溃败,只得也且战且退。庞统、吴用乘机纵兵掩杀,魏兵俱无战心,一路败退,槐里城堡之中死守。

吴用、庞统等相见,各自说了战况。用闻陈达又死,垂泪:“不想梁山兄弟,凋零至此也。”统:“加亮当节哀顺变。今王双、陵既败,秦朗、张必引兵来,我等当早应之。”吴用:“全听凤先生发令。”庞统便令丁得孙引二千兵,抄袭到武功、槐里之间山谷中埋伏,若看外面烟火起时便杀,将魏军截作两段;又令吴用引军,监视槐里城中魏军;再遣时迁带五十名军士,埋伏于路两侧,待魏军半数过了山谷,即四下放火,令敌扰,一面也作了讯号;自同秦明、荣,引一万五千兵,埋伏在槐里西十里丘陵之后;叫士卒一律偃旗息鼓,不得破绽,就彼此亦不能望见,全等时迁烟火为讯。

再说张、秦朗引二万军,在武功截住川军厮杀,一连多日,不见低。忽闻长安有失,秦朗惊:“长安若失,我辈尽成断之木也!可速速东撤回救!”张:“不可,关西战事,乃是全盘一局,守援长安,自当有曹真都督安排。我今在此围困川军,亦是重地。倘贸然撤围而走,数万川军解释来,则雍州之地,更难收拾也。今都督必救长安,远则须联络丹都督,通意图;近则当与槐里王双、陵军协同退。以一驰援即可。此地至少须留一万五千军。”那秦朗听了,不以为然:“张隽所言亦有可取,然长安乃关西第一重镇,岂可不救?若以少许军去时,岂不为贼所破?以本督只见,还是全军去救为好。”张苦谏,秦朗只不听,两个争执半天,秦朗不耐:“某是都督,军中事务,自然有我担当!隽若不肯舍这里,可引五千军在此留守,某自引一万五千军回救长安。”张忍气到:“若只留五千军在此,恐难当川军数万之众。都督必去时,望留一半军与末将。”正说间,人报槐里遭梁山军攻打,损折惨重。秦朗:“军情急,耽误不得了!某引军先去救了陵、王双,再同去长安。此隽好自为之!”引了一万五千军,便往槐里去。张拗他不过,心中痛恨,只得把军占据险要,勉结成三个营寨,于武功县城相互联结;还不放心,遣人跟随秦朗,沿途报讯。

秦朗闻槐里急,一路军前往。行至三分之二路程,天已黄昏,忽闻四下鼓号大作,十余烟火迭次而起。朗大惊,士众纷扰。接着山谷里杀声震天,丁得孙挥舞钢叉,引兵杀,将魏军截作两段,更是惊恐。秦朗待要整军上前战,前面呐喊声迭起,秦明、荣左右杀,魏军首尾不能相顾。秦朗与荣战十数合,料难取胜,又看左右军士,纷纷溃败,不由心怯,弃了荣,突围而走。不料庞统与边掌旗军校一起登上山坡,昏暗中盯住秦朗大纛,以灯火为号,投左则左指,投右则右指,引导秦明、荣往来截杀。秦朗左冲右突,边士卒渐渐稀少。慌回奔,被丁得孙赶上,飞叉打,正中肩窝。朗痛叫一声,险些落鞍,幸得弓娴熟,又兼健,伏于背上败逃。看看难以脱,背后杀声复起,却是张围来。秦明、荣、丁得孙一起上前战,张奋勇枪,力敌三将,护了秦朗且战且走。一些残兵败卒,也纷纷相随。庞统在山,看张左冲右突,甚是英勇,不由叹:“张隽无愧河间名将,实乃我之大患也。”看看天已晚,追杀恐不利,便叫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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