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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回:及时雨称王号大宋,黑旋风中计陷小屯(3/4)

,一旦称帝,经年兵溃死;曹丕承父之业,雄踞中原二十余年,一旦称帝,接连损兵折将。今宋江不过是草莽狂徒,倘敢为此倒行逆施,其亡翘足可待,主公又何必以弱不敌而忧心?”刘循听罢,遂逊谢来使:“宋王好意,我等不胜激。然为宗室,逆贼未除,不敢擅受封爵。待伪魏平灭,曹丕伏诛,再厚颜乞封。”重赏令回。

超得印绶,亦有犹豫。与手下商议,李恢:“宋公明虽手握兵,终未得朝廷认可,彼封将军为公,却是名不正言不顺,反倒受制于他。”施恩却:“差矣。如今汉朝倾覆,幼帝横死,宋公明占据中原,手握数十万雄兵,代汉伐魏,岂无名义?将军累世公侯,正当为秦公,以正名分。且将军与宋王,姻亲也。休戚相关,荣辱与共,无谓受制。受秦公封号,正是相宜。”超遂受了秦公封号。州士燮、辽东公孙渊,自然各拜谢公爵,甘之如饴。燮更添兵助林冲攻襄,渊亦督促诸军速取幽州。

庞统在弘农与司懿相持,闻宋江终于称王,且任自家为太尉录尚书事,权位第一,不由苦笑:“公明将军虽知笼络人心,毕竟难脱草莽之气。”遂又写信与宋江:

“明公既称王,则当内募良臣,治理诸州,外练兵,攻取洛,不可稍有荒废。今大王诸军已聚许昌,臣亦屯兵弘农,距洛皆不过数日之程。可即约期起兵,夹击洛。倘得克谐,一则联关西、中原为一,二则尽驱河南魏军,足令天下仰慕。倘多耽误,恐彼河北之军反袭我兖州、青州之地,则局势错综。急行勿失。”

宋江看毕信,大喜:“凤先生所见,正与俺同!”便在许昌调集诸路兵,预备二。正发,忽有宗从东边回来。宋江怪:“院长神行,如何这许多时方才回来?”:“此番去,先见李俊领,只说围攻合,屡战不利,不敢绕过西行。又因卢员外为攻徐州,把江东留守的朱武、朱仝两位兄弟并一万多兵全调到淮北去,江东却又时有孙吴旧,因此李俊领尚要分派人手,以弹压国内,无力增援洛。”宋江听了,眉不由竖起,蒋敬待要开,宋江止之,问宗:“李俊兄弟来不得,卢员外又如何?”:“小弟即到徐州,卢员外正率兵与魏军臧霸兵。小弟说了,员外沉:‘俺这里与臧宣告锋,正是吃时候,如何能得开兵?’小弟再三说是哥哥将令,却听混世王樊瑞兄弟:‘洛军事要,徐州莫非便不要?且这里若不加兵展,被臧霸来,只怕青州、兖州,都难保住。如今我这里兵不敷用,才从江东借了万余兵,公明哥哥却要把此间兵力,千里迢迢调去洛,好不麻烦!论起,公明哥哥聚集中原之兵,怕有十万,何必为难东边?将在外,君命尚有所不受哩。’我再三劝告,卢员外只说:‘院长不妨多待几日,看我战事。倘近日能得手,便兵西。倘不得手,怕还要烦劳院长回禀哥哥,言明难。’某待了多日,看我军与魏军战,确乎难分下。因怕哥哥着急,特来回报。”宋江听了,轻轻切齿:“卢员外如今不下四五万兵,又有雷横、朱仝、解珍、解宝一班猛将,更兼朱军师、樊王参谋,却不能胜小小臧霸,徐州半,久悬不取。”蒋敬:“哥哥,卢员外不来,我这里取洛,究竟势孤。是否……”宋江猛拍案:“蒋敬兄弟不必多言!山东军纵不来,我这里兵足将广,却又如何不能得胜曹丕。我意思决矣,便即起兵!”

于是一面约会庞统,一面调集本荆州军、士壹州军及董平中原兵。合步军八万余,便以单延、魏定国为左右先锋,董平、呼延灼为中军大将,郭盛、李云为接应使。留蒋敬、韩滔、谯周等守许昌,大队在新平五年六月初,许昌,杀奔洛而去。

不日司州境地,忽闻报魏主曹丕遣史静、韩荣、蒋等引军占据虎牢关。宋江遂聚众商议:“此去洛,虎牢关虽非当路,但彼屯兵于此,却随时可抄袭我粮,不可不防。”呼延灼:“我军自许昌西,凤先生从弘农东,洛腹背受敌,所倚靠之,无非河北。若得虎牢关,便可绝其河北之援。某愿引军前去取之。”宋江大喜:“虎牢是中原要隘,呼延兄弟可引一万军去占了,迂回洛东北,为我大军侧翼。我中路却暂缓行军,只待兄弟得手,一起发。”呼延灼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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