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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回:朱军师破混元阵,船火儿守梁山泊(4/4)

,带一万五千兵泊梁山。此时梁山上,约有五六千人。彭退到山上,谓张横:“臧霸是北魏名将,今统大军杀来,恐难抵挡。不如弃了山寨,退守兖州。”张横:“哥哥也是朝廷将军,怎这般胆小!梁山山险,正是要害所在,敌军便来五万又怎的!却想弃了本!你若怕时,看我独力杀退臧霸。”彭慨然:“哥哥如何这般说!既如此,我两个并力抗敌,除死方休!”张横大喜:“甚好。我是个人,哥哥可有甚计策。”彭:“凌振兄弟把火炮、火药皆带给宋江哥哥,这里尚留了火炮六座,弹药数千斤,便打起来,也能他一阵。但火炮打不过泊去,若放他杀到金沙滩来,却又恐万一招架不住,反引狼室。故小弟看来,莫若我引一支军,去鸭嘴滩陆上厮杀,哥哥引师在泊接应。”张横:“此计甚好。”遂去安排。

且说臧霸引军追寻败卒,梁山泊,看这里山势险峻,泊环绕,四围港汊,前后湖,不由自:“某在青州二十年,却不知这个所在,竟被贼人据为巢。这番定要踏平。”想到这,便分偏裨将官,引五千军围定山外路;自同尹礼,驱兵杀奔过去。看泊前面一彪军排开,当先正是彭,手持三尖两刃刀叫战。臧霸大怒,枪冲上,彭舞刀抵挡。两个战十余合,后面尹礼驱动大军,一起掩杀过来。宋兵人少,不能取胜,且战且走,彭亦回走。臧霸麾军攻来,看看要赶到泊里,忽然前面胡号连连,二三百只小舟船来,一起拢了岸边,把上面弓弩,雨一样过去,魏兵倒了许多。尹礼急调弓弩手来对时,彭所带宋军,皆已下船,离了岸,远远看着,嬉笑怒骂。臧霸心火起,教所军士,寻船捆筏,预备渡河攻打。却被张横带了数十只快船,往来如飞,连冷箭,靠的魏兵,皆被死。臧霸一时无计可施,只得叫且在泊边安营扎寨,再图取。

当夜,张横带本数百壮士,凫过来,要夜袭魏军营寨。看臧霸安排营寨,守御严密,不能得手,只好退回。次日,臧霸复兵到边,从附近伐木造筏,征调船只,攻打泊。张横只等他动手,却于夜间,带鬼潜到船坞边,杀死守船军士,把船放火烧了。臧霸闻之,也不着急,只叫下夜间严加守御,张横又屡次袭击,再难得手。

约数日,船筏俱备齐,共有数百只。臧霸挑选五千兵,登船往对岸去,叫尹礼守在岸上。又吩咐各船兵将:“贼寇娴熟,要防他作底文章。多备长矛,看底不对,就枪戳下去。”果然行到泊中间,底下有人影往来;魏军急用长矛戳,间或扎住人,血泡翻腾;也有二三十只船被他扎沉。须臾间,左边上风,十余只火筏,烧得哔哔波波,顺风飘来。臧霸便叫众军用长矛去挡开。正在慌时,前又过来百余只小船,前张横手提泼风刀喊:“那厮们快自己去受死,免得爷爷动手!”臧霸大怒,叫军士过去。这时上船只晃动,难以对准,却吃弓多箭密,把张横左右船上喽,倒了数十个。张横看不是,摇一摇,翻去。背后船上,却是弩一排排过来,魏军中虽也有习者,毕竟不比张横手下喽训练熟,中箭落者甚多。但臧霸倚仗兵多,继续往金沙滩靠过去。不多时,两伙船只搅在一起,士卒相互砍杀,输的便落泊中,血染红一片。魏军人多,宋军兵,各不相让。臧霸站在船,只环顾三面,忽然脚下一晃,心知不好,将手中长枪牢牢撑住。这时坐船摇摆更凶,左右卫士纷纷惊叫落。臧霸大喝一声,船舱内,四面看时,船尾有人扳动,当即矮过去,长枪往中刺,啪的一声,四溅,那枪杆却被下敌人拉住。臧霸一急,奋力往上提枪,哪里得动分毫。他心念一动,猛然弃了枪;下张横却待用力把臧霸拖下来,不防拉个空,失了平衡,冒上来,臧霸大喜,佩剑便劈下去,张横急用枪挡时,剑锋从枪杆上过,却伤了张横臂膀。张横见势不妙,将在船帮上一蹬,早窜二三丈外。梁山军缠斗多时,虽得些小便宜,不曾有大收成,只是在一边纠缠。臧霸正要下令再兵,忽听后岸上鸣金。回看时,尹礼在边摇旗招呼,霸不知就里,只得叫转回航。

上得岸,臧霸问尹礼:“正要杀上河滩,攻破山寨,你如何鸣金?”礼:“方才来了急报,说兖州贼军从西而来,要解梁山之围。我想将军独过泊,我军分隔两下,难以应敌,所以鸣金。”霸:“置得当。既如此,你且守住泊,我先引兵,去破兖州之敌。”不知臧霸此去如何,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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