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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ti版第五回(4/4)

立时擂鼓击,当却是前二次战中收编的州士卒,一时呼兄唤弟,喝爷叫;士燮军中,又有不少被放回的俘兵,接耳,立时崩溃。燮遏制不住,只好与兄弟侄一同奔逃。下军,荆州军旌麾所到,望风溃降。柴几兵不血刃,全歼士燮军。燮随不剩千人。

当晚,士燮等投到吴营中,置酒相劝。酒到半酣,忽然掷杯,帐后突刀斧手,将士燮兄弟父尽数擒住。士燮挣扎不起,质问:“汝何故害我!”吴大笑:“汝不识天命,敢抗刘皇叔之军。今我等擒了汝去见面礼,岂不哉!”士燮怒骂:“吾死为厉鬼,当生啖汝!”冷笑不止,令将士燮等押后帐。燮所亲兵数百,尽被屠戮。止有士徽,其时在帐外看,闻帐中事变,心知不妙,急从后门越营而,投奔柴去了。

次日,吴引亲兵百余,将士燮、士壹等兄弟父十数人,尽押赴柴帐中。便看辕门兵甲横陈,煞是威严。不禁胆战心惊,低辕门,看柴坐,鲁智立于一边,威风凛凛。吴忙见礼:“苍梧太守吴,见过柴将军。”柴:“二位此来如何?”:“因士燮不仁,抗拒皇叔天兵,因此我等擒了他,前来献俘。”柴哈哈大笑:“好极,好极!”笑声未落,拍掌喝:“拿下!”两边突兵,间杂蛮人,顿将吴并所士卒制住。惊问:“柴将军,这是为何?”柴怒指:“汝挑动士大人与我战,却又以诡计擒他,图自家功名,真乃背信鼠辈!”传令:“推斩首!”吴大叫:“且慢!我乃刘玄德故人,汝不可杀我!”柴挥手:“速斩了报来!”刀斧手将,须臾,血淋淋一颗首级送上。柴吩咐号令辕门,“以为后来不义者鉴。”,一面令林冲引兵一千,将吴兵营收复。一面亲为士燮等释缚,延内帐,士徽早在等候。柴对士燮:“威彦公,不才意思,想义彦已告知。今吴计陷害,故杀之。我主刘玄德为匡扶汉室,需君之援,还望不吝鼎力。”燮:“吴是刘玄德故人,柴将军今日杀之,于皇叔面上岂不难看?”:“皇叔大志仁厚之人,若知吴此等行径,必不怪我。士大人不必担心。只望能同匡汉室。”燮寻思片刻,起离座,率诸弟拜:“柴将军恩义并举,在下等愿从柴将军,助皇叔大业!”大喜,急忙扶起,于是摆酒宴。无一日,林冲亦将赖恭、吴兵营收降。柴便将前番俘虏州军并吴下,尽数与士燮。再请士燮派人晓谕州各郡,半月间,举州传檄而定。一面令人上报刘备,一面密报宋江、吴用。

原来柴这一路南后,宋江与关羽、张飞分兵,助周瑜攻南郡;孙曹两家苦战近年,都是损伤惨重,曹仁看刘备生力前来,不能支撑,遂弃了南郡,退守襄。宋江自然也得了些赏赐。回到公安,与吴用日夜等待南边消息。这天得到密信,拆开细看,宋江喜上眉梢,吴用却微微皱眉:“柴大官人这次南,虽有大功,却亦有一不妥。那吴虽非良人,何不留下,以为牵制,且到时可借彼,士燮反叛刘备,为我所用。今日将他杀死,倒叫以后周旋余地少了。况杀吴,难免教刘备不喜。”宋江笑:“我梁山行事,当有义气。柴大官人理甚好,加亮未免多心。”吴用叹:“愿如哥哥所言。”

刘备得知,亦欣喜非常。诸葛亮:“州既定,则后方多一基业。柴文引才非凡,可加官令其镇守。”刘备便以柴为定南中郎将,领苍梧太守,督州七郡。士燮为州刺史,兄弟侄各封郡守县令,皆以旧制。以罗为校尉,沙为都尉。又令林冲、鲁智引本军回荆州,并令士徽引州军五千,至荆州助守。林冲、鲁智又在州招募了二千余土兵,编本军;同了柴,去罗寨中,与诸义兄弟痛饮数日,洒泪惜别,返回荆州。从此柴联络士燮,治理州,地方千里,军数万,日益盛。林冲、鲁智回到荆州,刘备抚夸赞,各赐金珠。又升鲁智为校尉。

又过数月,刘表之,荆州刺史刘琦病故。江东孙权表刘备为荆州牧,备表权为徐州牧,车骑将军,各自加意笼络。刘备之妻甘夫人,却不幸丧了。宋江、吴用等梁山兄弟三十九人,屯驻公安之南,地近,设法招兵买。十个零星投奔的好汉,除柴州,其余都留荆州,然平日不敢往来,难免有些牵挂。倒是林冲、关胜时时向张飞、关羽讨教蛇矛、大刀战法,颇有获益。李逵却也常缠着周仓,两个黑闲来过招角力,难分胜败;得两臭汗,便一起去大吃大喝,倒也快活。鲁智本是心直快之人,也常带了史等,四游逛。宋清与他新妇樊氏,两个恩非常。宋江、吴用等在军营中,却是少有开颜。

这日忽有刘备使者到,急召江、用衙门商议。吴用鼓掌笑:“若不曾猜错,却是刘备喜事来了。”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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