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东西这事……”他自言自语。冬生有些犹豫不决。

鸦片这买卖，自从林则徐禁烟以来，中国人都知它是毒品，但于额利，人们私下趋之若鹜，偷运贩卖。开大烟馆的比比皆是，历任官府也曾经下过禁令，由于无能力办禁止，也只能喊而不禁，这些事情冬生是听人们讲过的。如果今天把这桩买卖了，良心上也过得去。给大把一个撞击也算是在替天行了，也好让他大把知我冬生在青岛港上的存在。

疤把线秘密找来，冬生和他谈好了，他把靠岸地摸准了，等事成后给他二百块光洋作为报酬。

几天后秘信报来，大把与二把商定，卸货的地定在大码上。在大码卸货有两个原因：一是正置初旬夜里没有月亮，海位低，大吨位货船靠不了岸，码没有货船就没有活，码上就没有工人。尤其是夜里只要把电闸一拉，码上漆黑一片，除了黑夜就是海风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远几艘等待大港卸货的货船上的灯，在风中一眨一眨地放微弱的光亮。二是便于大把、二把指挥。万一撒了消息，有人来抢或当局海关来没收，也有运走和藏匿的便利。再一个二把早已买通了巡捕房，只要一接到信息巡捕警快。

见冬生下不了决心，往前凑了凑，：“生哥，东西是大把的，阿要去抢，咱知了不能睁让阿了去。再说大把开大烟馆，开院尽毒害人，在青岛港上他是黑老大，得黑钱最多，他比德国人还黑，算是黑到家了。咱们不拿白不拿，拿了也白拿，谁也怎么不着咱们！”

冬生他们犯了难，胶州湾包括前海这么长的海岸线，半夜三更黑咕隆咚地去找一条小帆船，确实太难了。关键是偷运鸦片的及秘密，人家不能等你来劫货。你蹲错了，到来是白搭。

当小船将靠近岸边时，船底碰在了礁石上

这时在海面不远有灯光晃动，码上距他们很远的地方也有人亮灯对信号。冬生很兴奋，他们正偷偷靠近，发现在他们前面的货堆中有人潜伏。他们不知这些人是阿的还是二把的？不敢贸然靠近，只是伏在那里等待。

冬生他们的船慢慢地向胶州湾的海划去，由于他们不识胶州湾的海，时至涨时分，那海从胶州湾的海，冲着那条破船向胶州湾的纵去。在急湍的海中，那条本来就破漏的渔船失去了控制，渔船顺着海向着急中的一个小岛冲去。

天黑了，他们十几个人分三路向大码的岸边摸去。他们听线说好，只要看见海中有灯光发信号，和码上对信号，就向灯光靠拢。大约半夜时分他们来到了预定的地，一个工友问冬生，码上从来都是灯火通明，今夜怎么没灯？疤抢着说：“这说明接货就在今夜里了，我们不会空等。” [page]

那些老码工友告诉冬生，这活得有耐，得到船的靠岸去蹲守。因为帆船这东西不是火，它受风向，的影响，行走时间和路线及不确定，何况从大连到青岛路途遥远。再说运输这些伤天害理的东西老天定是不佑，那船时刻都有被风刮翻的可能。偷运鸦片这活都是在风夜黑时行，他们得行踪诡秘，一旦岸上有了异样就不靠岸了，另选别的地了。

那船像是靠了码，有了动静。再过一会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冬生便知是阿的人在动手抢货了。当他们悄悄靠近货时两帮人只顾打斗，把货丢在一边。货是用大木箱封着的，两人抬着走不方便。：“给他砸了，光拿鸦片走。”话音刚落突然码上的灯全亮了，随着响起了警笛声，接下来的是人们四下里逃窜。

冬生那十几个人已跑了四五个，还剩下五六个被一个工友叫到了运鸦片的船上。这个工友过去在运输船上打过工，只会摇橹不会使帆，且摇橹的技术也不是太好，船慢慢地离开了码。这时巡捕也赶到了码边上，巡捕在明，冬生他们的船在暗，巡捕看不见什么，只朝着海面放了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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