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汗受凉，发病机理是劳累过度，虚弱，邪气太盛，内正邪相争而引起发。你刚才试了，退了些，这说明邪不压正，过个一两天就会好的。”

“爷爷，祖上不行医了，你才八岁，你在什么？”

“苦日从那时就开始了，跟着我的爹地，打鱼，什么都，凡能填饱肚的营生都得。”

“这可恶的慈禧太后，爷爷，你真的不容易，吃尽了苦。我若不是你……”山里妹的圈有些。“孩。”爷爷燃了烟袋锅，吱吱地了两，：“人娘胎，来到这个世界上，本就是来受罪的，都在为了这吃的而奔忙。奔忙中难免不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你争我夺，恩恩怨怨，打打杀杀，这便产生了罪恶。我被德国人害的家破人亡，你被世害的在生死线上挣扎，一家，你生哥，那……这是上梁山啊！走投无路就得死挨！这世……”

山里妹对爷爷说的话和世上的事情虽然懵懂，不甚明白，担她信一个理，就是穷帮穷，有罪同遭，有难同当。在苦难中互相帮助的人，世上到都是。那有福同享，把富贵留给别人，自己去找罪受的她还没见过。她没有文化，不懂哲学，从她记事的年龄起，她就记得，人们都在以各方式和手段来获取不正当的小利益。有些人行为手法下作，令人作呕，每日都在想方设法地得小便宜，把施主施舍给穷人的东西也都侵占了去，唯利是图。山里妹把这人不当人看待，称他们是人面兽心或是人面鬼。这些人面鬼比猛兽还可怕，猛兽吃饱后就走了，剩下的残羹由那些懦弱的没有捕能力的小动，来捡些碎片残渣充饥。而人面鬼是汤不漏，得寸尺，总想占有一切。山里妹把那些肯帮人，施舍的人视为真正的人。用山里妹的话说，世上本没有穷富，穷富是比来的。人穷志短是对那些人面鬼的描述，真正的人是不分穷富的，他们总是富有，他们有多少能力就帮穷人多少，像爷爷一样。

晚上，豆油灯的火苗小得不能再小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冬生咳嗽了两声，然后在嗓里“咕噜”了几声象是在要喝。山里妹忙到灶台旁在锅底下添了两把草，把烧了。端着边用嘴着气，就要叫冬生起来喝。爷爷说：“不急，他现在睡得很沉，待会要醒时再唤他。”

须臾冬生又在梦中要喝，山里妹把他唤醒，爷爷在他前额上试了试，：“还的，多喝，喝汗就好了。”

山里妹端来，冬生一连喝了三大海碗。冬生喝着，山里妹：“生哥，你真能睡呀！睡了一天一宿，你看这天又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