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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疤gen诊所情ai 德国火车颠覆(1/7)

疤根、强子工友等盗来的鸦片,各自找买主销掉了。大多都是工友的亲属把鸦片带出青岛港租界,销到了四周乡镇。

疤根、强子没了亲属只能自己去卖。疤根告诉强子,他在大鲍岛的中国城认识一个开烟馆的小老板,这家伙挺讲义气,比较靠实,他觉着把这批货挪给他挺合适,不会出什么漏子。强子不认得那些做这种买卖的人,正愁没个去处。疤根一说合了他的心意,于是与疤根前往。

自古这开烟馆的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挂门头,树旗杆。都是挂狗头卖羊肉,什么“福寿店”啦,“凉茶水馆”了等等。且抽大烟的都是些熟人回头客,直到把家中的那点身份抽净了才算罢休,也就再也在他常去的烟馆里见不到他得踪影了。青岛港上的鸦片馆大都分布在商业区;这里是供那些商人、买办、帮办、职员等人进食得高级些的烟馆。那些暗布在租界边缘和中国居民区的烟馆,档次最低等,价格也低些,供那些贫穷的烟鬼来消费。

一天的晚上,两人取了那批货来到了中国城。强子在暗处望风,疤根进去交涉;价钱相对得低,小老板很快收了货付了款。小老板做这种买卖比较有经验,他知疤根这货来路不正,他又想与疤根长期做下去,于是和疤根定了个条条,就是一旦犯了事,什么也不能说,不能出卖朋友,除非对方当面揭发对质做证。两人烧香跪地发誓,信誓旦旦。

多密的筛子也漏水,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往往自己觉着密不可漏,到了关键时候就出差错。可巧的是;应该说不算巧,账先生手下的一个跟班,这家伙吸了很长时间的大烟。由于吸大烟不顾老婆孩子,老婆两年前就带着孩子离开了他,到济南府去另寻了人家。他光棍子一根,自己吃饱了全家不挨饿。平时想方设法搜刮工友的几个钱,时不时地跑到这家烟铺子里来抽大烟。当疤根与小老板捣弄完事往外走的时候,这家伙正过足了大烟瘾。他睁开眼来瞅着了疤根的一个侧影,但不太清楚,似像非像,他自己也确定不下来。疤根出了门,他才问老板道:“掌柜的,刚才走的那个人是不是叫疤根的?”小老板一愣神,心想坏了,干这种买卖最怕有熟人撞见,这倒好,怕什么来什么,单就有人认出了他。小老板忙矢口否认,道:“客官,您是这里的常客,我这里来去的人多了,不知您问的哪一位?”

“就是刚走的那一个。”

“哪一个?噢,我怎么想不起刚才走的是哪一个?”小老板装出有些稀里糊涂。

据说吸食鸦片的人就是这样,过足烟瘾就来了狗精神。他刨根问底地问道:“老板,我说的就是刚才出去的那个人,你告诉我,他是来干什么的?”

“我想想。”小老板用手拍打着后脑勺,乃在装糊涂,然后道:“噢----我想起来了,他是来找他弟弟的,最近他弟弟吃上了‘福寿膏’,拿了家里的大宗钱,不知到哪家店铺享受去了。”小老板心里早有准备,拿话遮挡着。这个烟鬼知道再问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心里又不舍气,趁着过足烟瘾的精神劲,急匆匆地往账先生家赶去。

第二天刚上工不久,德国巡捕就把疤根抓进了巡捕房。进去什么也不问,先动刑拷打。这和我国古代的杀威棒一样,凡进来的人,不问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来一顿毒打,杀杀你得威风。然后才能问什么?你就会说什么?如果不想说,那根杀威棒得威力你是领教了的,那么你就不得不说。疤根这小子大概是从小受苦受惯了,从小磕打了出来,皮肉粗糙,打下磕下不知痛痒。他从巡捕的对话中听得出巡捕根本不知道这事是他们干的。有个巡捕在非正式审讯前拷打疤根时操着生硬的德式汉语对疤根,道:“快承认了吧,把货物拿出来。有人已经告发了你,免得皮肉受苦,我也好省点力气。”

别看疤根没文化不识字,但他的脑子灵活。他从巡捕地问话中马上判断出巡捕是在望风捉影,因为巡捕在抓人时只抓了他自己。他也清楚地知道,他的问题很可能出在小老板烟铺中的,那几个钩着身子像只虾的烟鬼们的身上,他思前想后,这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如果巡捕真地知道这事是他们干的,不会只抓他自己,别的兄弟也就一遭都抓了进来。疤根想到这里硬是把牙一咬,给他个不知道,不承认,任凭巡捕去拷打。巡捕在抓人时也有现场的原因记录。心善的,心恶的,不是中国人有,外国人中也有。有些巡捕从记录中看到了疤根抓的不是现行,而是有人怀疑?再看他那皮开肉绽的样子,也就不再拷问他了,疤根也就这么横竖地撑了下来。

强子见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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