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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生听从了老儒腐知半年的谋划,决定先弄出个声响来,打他一家伙,把疤根、强子等兄弟聚集起来再说。
德国人和外国人居住的区域和别墅区冬生不敢去,那里治安好,巡捕有快枪。冬生和老儒腐最后选定了台东镇的集市上,这里是本地土著人的难民区,德国人根本不到这里,治安完全由中国人自治。只要把应交的税收,上缴到德国人的手中就可以了,其余的德国人一概的不管,什么杀人放火的你们自己看着治去吧。
阿毛的势力大,人多,所以这里就成了阿毛的管辖地盘。他的人天天来这里收保护费,人头税,闹得民不聊生,民众们一片怨恨声,真是怨声载道,但敢怒不敢言。
台东镇在青岛开埠前,这里是这片土地上最繁华的地方,是当时的商贸中心。这里有一家酒楼叫王小五酒楼。可经营王小五酒楼的主人却姓李,这让人有些奇怪和费解?其实不怪,一说大家就知道了。清末洋务派首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李鸿章,派他的部下章高元到胶澳设立海防,其兵营衙门就设立在天后宫娘娘庙的东南侧。台东镇在兵营衙门的北面,距兵营衙门不是很远,过了青岛山行不几里路就到了。
自从清兵在胶澳驻扎后,台东镇显得更繁华了,更热闹了,三五成群的清兵时常地到台东镇上买生活用品或到酒店里喝酒。台东镇上王小五酒楼买的酒是自家酿的,酒度大,香醇,很是招喝酒人得喜爱,所以买卖不错。
话说章高元有个外甥叫李达,在章高元的帐前听使唤。这家伙心术不正,心眼歹毒,他常到王小五酒楼喝酒,见这里的生意不错,看上去很兴隆,于是就生出了想夺酒楼得歹心。经过精心谋划,便由部下从清兵中找出几个喝酒无度的兵痞,穿便装到王小五酒楼来喝酒。几个兵痞本来喝酒无度,再加上有预谋者得猛灌,当时就灌死一个。这回王小五酒楼可遭了殃,摊了人命官司就得破财消灾,拿出钱来赔吧!你想审理这案子的是兵营衙门,李达能轻易放过王小五吗?王小五被弄了个家破人亡,拿不出那么多的钱来赔偿,最后被折磨死在了牢房里。李达接过酒楼为了不影响酒楼的生意,他没改换门头的招牌,用的还是“王小五酒楼”的招牌。后来的人们只知道王小酒楼是李家的人在开,但他们不知道这里面得秘密。
大清帝国倒台后,来了中华民国。这时李达已经死了,酒楼有李达的儿子经营。李达的儿子虽没当过兵,但乃还属于将门之后,学了一身得好武艺。这家伙胆量虽小些,但喜欢当师傅教徒弟,凡在他家酒楼学徒打工的人,到了晚间没事,都得跟他学武练功。久而久之他雇佣的那十几个雇工,都练就了一身得好武艺,且名不虚传。时间一长,那些酗酒滋事的酒徒,没大有敢在王小五酒楼喝酒闹事的了,来了都是规规矩矩地喝酒,喝完算清酒钱走人。阿毛的人到台东镇收保护费,都是瞒着王小五酒楼的门去别家了,从来不到王小五酒楼来收保护费。他们即使进王小五酒楼,也是进去规规矩矩地喝酒。王小五酒楼的掌柜和伙计们见阿毛的人都不敢惹他们,滋生了狂气,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概念,说起话来硬棒棒的,态度有时及其蛮横。到王小五酒楼来的酒客大都是为了那壶酒香,不去看那些酒保的脸子。
冬生在弄个响声之前,老儒腐知半年只是告诉他说:“凡在这台东镇上,你觉着哪个说话硬,哪个不讲理,哪个蛮横,那他定是阿毛的人,你下手就行了。”并没把王小五酒楼的事告诉冬生。
这天冬生在台东镇集市上转了一上午,也没见着个态度硬的,或是蛮横的。到了中午时分,他无意中走进了王小五酒楼,里面的人不是太多,他想找个空桌座位坐下来歇息。正欲举目四下里寻找,听到有人在吆喝,他侧过脸去看,“喂!看什么看?说你呢,嘴馋了,想喝酒就快坐下。不喝酒的别在那里站着,给我他妈地滚出去!”
这种做买卖的自古以来少有,有道是和气生财,可这里就不是。冬生没有料到那个酒保是在说自己,以为是在说别人,两眼仍在寻找坐下的座位。这个酒保见状上了火,来了脾气,他三步变做两步,来到了冬生跟前,大声说;与其说是在说,不如说是在喊,更不如说是在咆哮:“你他妈的是聋子还是哑巴?你大爷跟你说话,你他妈的没听见?”冬生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位酒保是在骂自己,心想怪了,自古以来这开店做买卖的都是对顾客笑脸相迎。那母药叉孙二娘在十字坡开酒店对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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