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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不愧是爷爷，真是老有经验，他这么一说冬生心里立明白了，冬生急匆匆地扒了几饭，促爷爷上就动。爷爷拿了网，扛起橹，象是要远海的样。天空中没有风，海面上静悄悄的，月亮在崂山上刚半个脸。爷爷看了看天空，对冬生：“下半夜海上可能要起雾，海面上没有风挂不住帆，咱爷俩慢慢摇橹走就行了。”

冬生支起橹吱呀吱呀地摇起来，在静息的海面上传来船潺潺地击声。小船很快消失在黑黑的海面上，小船顺着退的慢慢向海方向游动。爷爷的心有些激动，这毕竟是去偷袭，成败未卜。他有些担心，也有些有成竹。心里上下翻腾，忐忑不安，不能平静，思绪连篇。他从古至今在想着往事，想着几千年，几百年前的，他没经历过的，只听人们传说的故事。听传说的故事和读书一样，它能使人愉悦，心情舒畅而开心，也能使人突然愤怒而怒火满。爷爷就是这样，他坐在那里背靠着船，突然骂了一声“这个王八孙老罕王！”

爷爷上午就把小船修好了。爷俩在海边草棚窗直勾勾地盯着那艘小火，生怕它起锚港。直到晚上也不见锅炉上的烟囱冒烟，爷爷：“小火今夜不会港了，咱俩去定了。”爷爷说完又抬起手指掐算了一下，：“半夜正是涨时分，咱俩吃了饭就走。”

“不会。”爷爷笑了，：“爷爷这就说来你听。”他顿了顿，才：“这个老罕王就是满清的鼻祖，新觉罗努尔哈赤。这努尔哈赤是后金人，据后金人的风俗，男年满十八岁必须离开家，自己去创家业。努尔哈赤也不例外，这小心开阔，胆大智谋多。别人创的那个家业是小家业；找个老婆，生群孩，养猪，养群，大不了地养几，就心满意足地算是创下了家业。努尔哈赤这小则不，他创的家业与众不同，他要创大家业，他要夺取大明朝的江山。从十八岁离开家乡他就开始拉竿，聚集兄弟们训练兵丁。在大明朝万历年间他就被下拥立为‘罕王’了，为什么拥立他为罕王呢？传说努尔哈赤的名叫罕儿，在他没称王前，大家叫他罕儿罕儿地叫惯了，一时改不过来，大家脆称他罕王。在他正式登基金国的皇帝时，他已经了三十五年的罕王了。这里面还有个故事，就是大明朝腐败堕落无能，闹得民不聊生，天下百姓怨声载，一片起义地喊杀声，生灵涂炭，国败山河荒。玉皇大帝见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了，他要另立新朝代，另立新君主，他见努尔哈赤是块人才，是人王，皇帝的胚。便把他召到了天，玉皇大帝问努尔哈赤，：‘你想人王？皇帝吗？’

能把命搭上，咱们得有去有回，而且还得安安全全。”爷爷看看天快亮了，又：“咱们先回去睡觉，等天亮了我把船修结实了。如果那小火不港咱们夜里就靠上去，给他烧了个狗日的。”

这个还用问？这等好事谁不想

冬生茫然，对爷爷：“爷爷，我不知这其中的缘故，爷爷，你不要怪乎我。”

冬生不懂胶州湾的，见爷爷要早去，以为爷爷发急了，：“爷爷，去的早了也不敢靠上去，船上的小日本不睡觉，万一被他们发觉引起怀疑，到那时咱们就前功尽弃，白跑一趟。”

“跟着月亮走。”爷爷是老渔民，跟海打了一辈的，他知起落跟月亮的关系，他告诉冬生，：“当月亮在天的正中时，必是涨时分。今夜月亮在天上正中的时间，是午夜后的丑时左右。咱们如果从海边正面往上靠，正好在月光底下，小火上的日本人很容易发现我们，而且我们还是逆行船，一个时辰本靠不上去，等费力气靠上去了，往回走又是退，我们又是逆行船。倘若这时被小火上的日本人发现，我们在逆中是逃不掉的。我们只有现在顺下去，越过小火，我们在月光背；小火在月光下，我们在暗；小火在明。等涨时我们顺靠上去，然后再顺回来。”

在静静的海面上，冬生正在想着山里妹，想着山里妹对他得贴和照顾，山里妹得温柔……爷爷突如其来的一声骂，把冬生的遐想从他的思路中夺了回来。他隐约听到了老罕王这个名字，他边摇橹边问爷爷：“爷爷，你刚才骂的那个王八孙老罕王，是不是伤害着咱们了？你告诉我他是谁？在哪里？我去把他了！”爷爷唉声叹气，：“唉！－－－－傻小，你不着他了，他早被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