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得上学，上学学得东西多了，对事情的认识就能说个所以然来。冬生孩气地问：“那么我是什么呢？”“你啊，什么都不是！”芳芳说完觉得这个词用在心的人上有些不太合适，无形中自己得了便宜，便侧脸看着生哥咯咯地笑了起来。冬生没跟着笑，他不明白芳芳笑的原因？他只是想把教徒的事情明白了。他等芳芳的笑声弱下来，：“我跟你在一起算是基督教徒了吧？”芳芳又笑了，：“哪能！你得真心信奉耶稣。”耶稣？冬生脑里打了一个问号，他轻声问芳芳：“耶稣是谁？”提到天主的儿，芳芳严肃了起来。她开始给冬生解释：“耶稣基督十九岁开始创教，是基督教的创始人，他是上帝的儿，降世救人，生于犹太伯利恒，因传教怒犹太教统治者，被钉死在十字架上，死后复活升天。你看我们的天主耶稣基督，生前为了解救世人于火之中受了多大的煎熬，遭了多少的罪，多少的磨难在折磨他。真是令人敬佩，信奉。耶稣基督我的主啊！”芳芳说着在前画了一个十字。

冬生也学着芳芳的样在自己的前画了个十字，问：“这是什么呀？什么意思？我遇见你怎么什么也不懂了啊！你能告诉我吗？”

“这是我们基督教徒的手礼，是在祈祷。你知吗？当我见不到你，听不到你的音信，担心挂念你的时候，我就会给你祈祷。”说着又虔诚地在前比画了个十字。冬生觉着这个动作有些怪，也有些好笑，不如中国人磕的跪拜礼来的实惠！但他想到，信奉就得虔诚，就得接受宗教的仪式和礼仪。他认真而笨拙地学着芳芳的动作，倒逗引着芳芳笑了起来。“我不象你们的教徒吗？”冬生问。

“象啊！怎么不象，不过光象不行，得由主教给你教洗礼，你才能成为正式会员。”芳芳微笑着问：“看过洗礼吗？”

“没见过。”冬生直率地答。

“洗礼就是基督教徒的教仪式，行礼时，主教中诵经文，向受洗人注，表示洗罪，并授以洗名。也有将受洗人全浸中的，因此也叫浸礼。教得心诚，得虔诚，有了罪过得谢罪，得向天主阡悔，绝对不能欺骗天主！”芳芳虔诚地说：“心诚则灵吗！”

冬生百般不解，每当基督教堂的钟声响起时，那些衣冠楚楚的外国人便都到里面去听圣经，向上帝阡悔，然而他们在青岛港这块土地上的事却是丧尽天良，无恶不作。作犯科后自知自己的良心下不去了，就去教堂里向天主阡悔一下，洗刷一下自己的罪过然后再。冬生觉着这是在盗名欺世，圣经上的咒语本约束不了他们，他们拿来作为修饰化自己的外衣。冬生觉着这个外国人的咒语不及唐僧嘴里的咒语好用，唐僧每次念咒语时，那孙猴痛得撞山钻地；教的孙猴老老实实，服帖再三。

“嗳――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不对吗？”芳芳的问话把冬生从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笑笑：“我是在想……怪有意思的，这跟和尚受记的意思差不多？”

“两者的教义也差不多，都是教育信徒与世无争，慈悲为怀。”芳芳说着话一转，：“噢！对了，生哥，你怎么从来不问我的家情况和我的住址？”

“有那个必要吗？”冬生笑了笑，：“我知你是德华大学的学生就足够了，人生有缘才相会；无缘面对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