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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仙家的故事在崂山自古就有了流传。
在崂山山脉西麓山脚下,胶州湾畔,有一山,名曰楼山。此山在青岛山的北面,距青岛山大约三十华里左右,此山的右侧向阳处有一洞,村民们称做狐仙洞。
楼山原来不叫楼山,自从楼山半山上的那个洞住进了狐仙,在天好无风空气清明时,从狐仙洞里冒出的仙气,漠漠云烟,薄薄的一层,缕缕上升,层层叠叠,在楼山的山头上形成一座楼型。从那时起人们就称这座山叫做楼山了。
楼山的西侧有一山是楼山的姊妹山,叫做烟墩山。两山的山根相接处有南北通向的胶(青)济铁路和公路通过,是当时进出青岛港的唯一陆路,是天然的关隘。德国人在此设了关卡,叫做卡子门。现今的老青岛所说的卡子门就是指这里。
德国人很是迷信,他们修成铁路后,怕那庞然大物的火车,发出得轰轰隆隆地跑步声,和呼哧呼哧地喘息声把狐仙吓走。所以他们在修成铁路通车后,在狐仙洞的洞口竖了一块石碑,求得狐仙家保佑德国人在青岛港上平安渡过一百年。那狐仙家保佑手无寸铁的村民可以,保佑那些有兵舰大炮、钢铁炸弹的外国人就不灵了。一九一四年九月三日至九月十八日,日本人从山东龙口和崂山的仰口湾登陆,一举打败了德国人,侵入青岛港。
日本人烧杀奸淫无恶不作,手无寸铁的村民们只能纷纷到狐仙洞前,烧香烧纸求得狐仙的保佑。在当时形成了一股流,人们络绎不绝。据说青岛港上受过日本人残害的村民们全都来了,有时那队伍络绎十几里长,一直往南挨到了李村河。日本人怕求仙的民众聚众抵抗他们,便把那狐仙洞毁掉,扩大打深,成了他们在卡子门设岗的军械库。民国时期抗日战争,国军在此基础上贯通了三个洞口作为防空洞,解放后文革时期洞内进行了被覆装修。
据传德国人修成铁路通车的当天夜里,板桥坊村的村民有人看见从狐仙洞里飞出九个火红的火球,在楼山顶上徘徊盘旋了九圈,然后飘飘然向崂山里飘去。
楼山脚下板桥坊村前,向西有一条通往胶州湾的,不到一华里长的,二十几米宽的天然泄洪排水沟。因崂山地区山沟旮旯多,且又没有条正儿八经的河流,又属于少雨干旱地区,当地的村民得年年抗旱,不抗旱的年岁不多,不下雨那沟河里根本就见不到水。所以当地的民众对河特别得亲切,大多数的民众对河与沟自己有个定界,就是一般的一步能迈过去的称做沟,一步迈不过去的,你说是条大沟或是条小河有的人也认可。板桥坊村前这条二十几米宽的天然泄洪沟,当地人理所当然的称做河了。河里有没有水咱姑且不去说它,板桥坊村河的南岸有一村叫做营子村。当时板桥坊村河很深,胶州湾里的海水在涨潮时是倒灌的,涨潮时胶州湾里的海水托着渔船直接就进了河到了村前,村民们出海归来那船都是停在河里的。前几年城市整容,清淤整铺河床河底,在那河底的岩石上还清出了“蛎卡碴”。
板桥坊村原来不叫板桥坊,而叫北营子,后来为什么改名了呢?据传那个扬州八怪郑板桥任潍县县令时,在断一桩案子时,考虑不周断案出了偏差,使黄鼠狼家族蒙受冤情。这黄鼠狼家族也是一枝不小的兽族。
在民间有这种传说,就是当女人八字不清时,她的家人祸害了黄鼠狼,就容易惹得它附魂上身。被黄鼠狼附魂上身的女人整日家装神弄鬼,哭哭啼啼,没个安生日子。所以村民们一般的都对这黄臊貔子敬而远之,不去戳弄伤害它,也不去理它。那些一不小心惹了它,被附魂上身的只有烧香烧纸,请个明白人来祷告祷告。这法还真灵,祷告得多半也就好了。这东西就象家里的小孩子吓着了,打针吃药是不管用的,得深更半夜起来拈上炉香,打打窗户,敲敲门,祷告上几句,孩子的魂自然就附体了。这法子你说不灵不行,家有孩子吓着了去医院诊所治不好,在老人的指导下都是这么做的。
却说那郑板桥因多识了几个字,多编了两句词,会画几个竹叶便就肆无忌惮,肆行无忌,自以为通晓事理。但他没看破红尘,信不得邪,不迷信世上所有的东西,尤其是民间的传说。听不得师爷的半句劝说,惹得老婆被黄貔子附魂上身,成天家装神弄鬼,哭闹不止。据说郑板桥也画了千道符来打那黄鼠狼精,可越打老婆闹得越厉害。还是师爷有一套,他不知从何方打听到崂山的狐仙与黄鼠狼家族是远亲,只有求得狐仙出面疏通调解,这黄鼠狼精才肯罢休。
其实,活在世上的人,很多都是这样――嘴硬。家中不摊事都自诩自己不迷信,一旦家中遭了难出了问题,背地里烧香烧纸,那头磕得比谁都急!郑板桥也是这样,他是人,不是神,家中有了难解之事也得求神求仙来化解。
郑板桥坐船从胶莱河进入胶州湾,然后从胶州湾进入那条北营子河。下船上岸就是村,他倒省事省力气,一步也不用多走就到了楼山狐仙洞下。
这个东夷偏僻小村,自古以来的皇室版图上是不会标出的,秦始皇虽然统一了中国,做了始皇帝,但他肯定不知道这里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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