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德国的民众也欣赏欣赏中国的民间音乐。总督的话很快切了正题，他端酒杯领了大家一个酒，拿起筷并没吃菜，而是微笑着，问妙小：“近些日，见到你哥了？我上次说的要安排他职位的事，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妙小笑了笑，：“我这里生哥轻易地不来，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找他，所以一年到几乎看不到他。”

总督先生在公共场所和宴会上是不烟的，他很注意这方面的卫生，只是习惯地用手去了装香烟的袋，然后又：“我有件事情想委托你哥去，我想冬生先生一定能够胜任的。”

妙小关心生哥的前途和命运，这是人之常情，她虽娴雅，文质彬彬。当听到总督先生有事情要委托生哥去，她想知的确切些，心中有些迫不及待，忙问总督：“总督先生，您想委托我生哥的，是件什么事儿？能否先告诉我吗？”这话妙小说得有些快，但十分畅，象铜铃般，总督先生十分悦耳。

妙小从娴雅转为俗，不过这娴雅与俗之差别，总督先生没有觉察来，他反倒觉着妙小的动态优，是娴雅与俗的共现。总督先生微笑着，提议大家端端酒杯，吃菜，然后他才说：“我有一整的纺织机，现在已经到货了，存放在港码上。地已经征好了，就坐落在李村河北达翁村西侧，明真观的前面，靠李村河。靠河的目的是取排污方便。我想请冬生先生去那里纺织厂的厂长，不知妙小的意下如何？倘若冬生先生愿意，等筹备好了资金，择日就可以上任了。”

政治家讲的是谋略，经济家讲的是时效，也就是前的利益。青岛港上这么重大的新闻，赫姆代办从没听说过，不过他也是第一时间听到的。他觉着有些震惊，禅臣洋行在青岛港上的买卖，纺织品就是其中的业务之一，虽然占不了很大的份额，但它毕竟垄断着青岛港上的布匹市场。日本商人虽然有小的经营，但起不了决定的作用。在过去的那些时间里，赫姆代办曾经知，德国禅臣公司有过在青岛港上建纺织公司的计划，实际也就是总督府的纺织基地的计划；这个计划赫姆代办是不清楚的。后来不知为什么禅臣公司的这个计划听不着声音了，销声匿迹了，是在延期还是撤消了，赫姆代办也是不清楚的。今天他听说的是总督阁下突然宣布要办一个小型的纺织厂，并且建纺织厂的机已经到货了，这使他有些愕然，一的雾。当然总督阁下不会告诉他，那纺织机是冯·迪特里希司令的舰队在海上截获来的，这是绝对的军事秘密，没有半走漏的可能。

一的雾使赫姆代办懵懵懂懂，他想着力明白总督阁下的计划和意图。那个叫冬生先生的人，这个名字他很熟悉，象是在哪里见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了。赫姆代办心里清楚，总督阁下今天说的事情一切都应该与他无关，因为他是在总督阁下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突然闯的，总督阁下的话不是针对自己，也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充其量自己是个旁听者。当他听到总督阁下要请冬生先生任纺织厂的厂长时，他接着话问总督阁下：“阁下，我不揣冒昧，但我知，纺织业在现今的中国还是一个空白。在上海租界内，英国大英纺织公司正在筹建大英纺织纱厂，什么时候开工，还是一个未知数？再说，中国现今缺乏的就是技术工人，这也是上海大英纺织公司，筹建的纺织纱厂迟迟不能开工的重要原因。阁下现在盲目地动工开建，没有技术人员，是我们的最大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