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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苍君把浅皮麻子的这支绺子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后,并没放弃对生哥这帮子人的拉拢控制。日本人在与德国人在青岛港上交战之前,对发展青岛港上的地下武装是花了大本钱的。他们买通崂山沿海一带的渔民,偷运匿藏枪枝上万条,子弹几十万发。这些武器运到后就得想法使用,不能让它们待在那些渔民家里烂掉。
德国人近期像是嗅到了什么?突然加紧了各方面的搜查。德国人的密探也像是多了起来,他们像是在探宝似的搜寻着什么?
一日王仪的姨夫从总督府衙门听德国人训话回来,对生哥道:“生哥,前天我就看见从港口码头开出两辆军车停在了总兵衙门内,上面载得像是枪枝。”
哥生这次下山来,本来是疤根传了侯七的口信,下山来与侯七接头谈那二十条枪的,不想到了青岛村王仪的姨夫家就断了与侯七的联系。生哥多次派出眼线与侯七联系,侯七却像失踪了一样,销声匿迹了。但这事对生哥来说并不奇怪,在这乱哄哄的世道上,失踪个人是家常便饭。今天失踪明天又出来了,自己不是也常搞这种鬼把戏?所以他在王仪的姨夫家的厅堂里陪着朱元璋的塑像在耐心地等待着。听王仪的姨夫一说心里高兴起来,心想: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侯七的枪没弄到手,德国人的又来了。我是出家人不贪财,多多益善,谁的我都要。当下他和强子、王仪、王仪的姨夫装做到天后宫娘娘庙去上香,对总督衙门进行了侦察。
他们发现这是青岛港的街心区,德国人防范的比较宽松,只是在总兵衙门的大门口放个岗哨就算完事了。
总兵衙门,在德国人初占青岛港时,曾拿它当总督府和兵营,总督府盖好后,总督搬进了总督府。总兵衙门便成了兵营,由于是街心区,又在海边上,在这里驻兵对青岛港毫无保卫意义,当时德国人在总兵衙门驻兵,也是权宜之计。很快德国人把总兵衙门的兵营搬到了东营村一带,总兵衙门一度成为巡捕房和军用临时仓库。其实军用临时仓库用了没几天,也可能是生哥那次偷了德国人的枪枝弹药,德国人觉着那里不太安全,把军用仓库挪了。
总兵衙门的斜对个就是天后宫,天后宫的前面就是青岛湾,从青岛湾上到岸上,到天后宫的这个小渔码头就叫青岛口。因为青岛湾是凹入陆地的海湾,是青岛港前海沿天然的避风港。当时的青岛湾附近的村子,如太平村,汇前村,青岛村,上青岛村,下青岛村等一些村子里的渔民,都把鱼船停泊在青岛口附近的青岛湾里。德国人搞城市规划,把青岛港上的村子拆了,那些无家可归的渔民便就生活在船上,他们白天出海捕鱼,到了晚上就在青岛湾内停泊。大小船只挤满了栈桥以东的半个青岛湾,也是当时的一道亮丽的风景。
生哥、强子、王仪、王仪的姨夫等人装做从天后宫出来,他们从青岛口下到了海滩上。这时正是退潮时分,他们想在海滩上分散,然后再各自返回王仪姨夫的家。
生哥他们正欲分散,忽听船上有人喊保长。王仪的姨夫顺声望去,噢!他们认识,那是过去太平村的保长。太平村的保长怎么会在这里呢?原来德国人把太平村拆了盖了总督府,他这个当保长的失去了作用,德国人不再理他,他便流离失所。多亏一家一道的兄弟们为他筹备了两个钱,帮他买了一条三桅杆的货船,他和他的两个儿子,又雇了两个伙计,跑起了货船航运。因痛恨德国人,去年他把家小搬到了大连。大连港距关东山近,关东山的很多货物都从海上运出。
两人见了格外得亲热,太平村的保长招呼王仪的姨夫上船,王仪的姨夫便带了生哥等人上了太平村保长的船。上了船,太平村的保长把生哥他们让进了低矮潮湿的船舱。寒暄几句后,话便步入了正题。王仪的姨夫道:“老哥,去年就听人家说你离开了青岛港,不想今天又遇上了!”
太平村的保长性情直率,说话不绕弯子,道:“老弟,实不瞒你,这次是货主出的价钱高,老哥我图挣个块八毛的才来的,错过了这个见面的机会,恐怕今生再也没有机会相见了!”这话说得挺感人的,让王仪的姨夫听了心里热乎乎的。王仪的姨夫道:“老哥,上岸吧,到我家里坐坐,向朱元璋皇帝告告别,要不,永远再也见不到他了。”
太平村的保长过去曾到过王仪的姨夫家里,他很敬仰钦佩朱元璋这个雇给人家放牛的牛倌,能经过艰苦的奋斗从政当了皇帝,这是一般的人不敢想象的。说句不怕别人耻笑的话,朱元璋曾是他心中的偶像,怎奈,老天不支持他的这个想法,也不给他这种机会,他干得事与朱元璋干得事不是一条路子,相向行使,背道而驰。朱元璋干得事是千年帝业,自己却在为填饱肚子终生忙碌。若论贫穷贵贱,朱元璋是最穷最贱的人了,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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