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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抗击德国人 血染青岛湾(5/6)

舢板,将人和那三缸御酒都摆渡到了他的船上。生哥他们上了大船,卧在船舱里密谋着半夜涨后,上岸怎样行动的事。

半夜时分开始涨,太平村的保长一直在船艉拿着撑竿试探浅。那船慢慢地上浮离开了海底,船开始随着波浪轻轻摇动。生哥、、王仪也都在船舱里沉不住气了,他们悄悄地来到了船舷上,伏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岸上的动静。漆黑的夜,这一段路没有路灯,只能凭着耳朵探听岸上的声响,波浪冲击岸边沙滩的哗啦声传了他们的耳朵里。生哥来到了太平村保长的边,低声:“老哥,是不是往前靠靠?”

太平村的保长正把撑竿里试着浅,见生哥问他,便:“生哥,不急,再住一歇,这里的海滩坡陡,咱们好大往上靠靠。”说是住一歇,实际上太平村的保长已经用撑竿撑着大船,随着涨慢慢地往岸边靠去。只是在漆黑的夜里,里没有参照,生哥觉不船在随着前行罢了。

无声的等待是枯寂的,时间是难耐的,他们仿佛过了很长的时间,那条大船才慢慢地靠了岸。生哥他们像猿一样从大船上到了海滩上,顺着青岛摸上了岸,向总兵衙门摸去。

总兵衙门大门前,有一盏照亮门的电灯,灯不是太亮,昏黄昏黄的。生哥他们悄默声响地摸到了总兵衙门的大门,见白天的那个岗哨没了,生哥以为他在岗哨亭里睡着了,把从窗岗亭里看时,见里面没有人,那条枪立在岗亭的墙角,生哥顺手把它拿来递给了后面的兄弟。

今晚该着这个夜岗的德国士兵不该死,这个家伙在上岗前跑到弗里德利希路北端的,靠近大窑沟的“盛记烤店”去买烧吃。盛记烤店的那个掌称的师傅,是刚从店内提上来的学徒伙计。别看他在店内学了三年徒,看上去他对店内里的一切买卖都是心知肚明,熟练得很,实则那只是浅肤的经。常言经不如手经,手经不如常掇。那天下午刚好那个老掌称的家里有事,大掌柜的便让他上了。

第一次掌称算帐收钱,难免心里发虚,业务不熟了方寸,竟给了人家烧忘了收钱。那个德国士兵是谁?抢都抢不着,有了这等好事,他还去给你钱去?他见今天这个掌称的是个,于是抱着烤溜之乎也。这白得来的烤岂有不吃之理?他抱着烤来到了啤酒吧,便吃喝起来。怎奈,那些啤酒不太新鲜,再加上他一个人吃了一只两三斤重的烤,到了下半夜就开始闹肚。他站在岗亭里,想屙还屙不来,不屙还肚痛,这觉是不好受的。生哥摸到他的岗亭时,他刚好跑去茅厕里。

生哥见四无人,带着兄弟们迅速接近了军车。他们爬上军车掀开帐篷看时,全是野战山炮的炮弹,这让生哥很失望,这东西生哥他们要了没有用。不死心,又到另一辆军车上去摸,这次他摸到了,他认得这个长长的木盒,他知里面的那些长枪都是用稻草包裹着的,一箱共十支。他忙发了暗号,兄弟们过来把箱接走了。

遗憾的是只有那箱枪,没有弹。生哥他们不敢在这里久待,如若德国人把总兵衙门的大门一堵,他们翅也难逃。

他带着兄弟们迅速地撤了来。当他们刚在离开大门的那一瞬间,那个德国哨兵刚好从茅厕里来。他看得清楚在大门有几个人影幢幢就不见了。他心里一惊,他怕丢了他的那条枪,提着三步并两步,跑向他的岗亭。当他看到岗亭里空的没了他的枪时,他急得呜里哇啦地喊了起来。这时的总兵衙门已成了临时的巡捕房,一分正在往台西镇搬迁,剩下的一分不知要往哪里合并?里面剩下的人不多,也就是那么六七个。听那个德国哨兵一叫喊,他们从睡梦中醒来,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打开了枪。他这里一打枪,火车老站那边的巡捕和弗里德利希路南端栈桥营的巡捕就向这边围拢了过来。那些巡捕就知案者肯定从青岛下到青岛湾里的渔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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