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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根仗着生哥的势力和自己的智慧,把台东镇上的顺叔摆平了。顺叔在台东镇上的治安反倒省去一块心事,那些小打小闹扰乱街市秩序的痞子,不用顺叔派出巡捕,疤根的兄弟们就给摆平了。台东镇在青岛港上反倒显得挺平安。
事隔不久,有眼线来告诉疤根,在大窑沟铁路东侧窑厂的一座厂房里,有一个赌场。眼线已去摸了底,这个赌场规模较大,过去就有。只是疤根忙于奔波别的事情,对赌场这块地盘上的收益不是很了解。经老儒腐一点拨,一开通,他收了大碗茶馆。从大碗茶馆赌场抽头,他尝到了甜头,这是绝对的像人们所说的无本万利,清水捞银子的买卖。所以疤根想把青岛港上的大小赌场都控制起来,归在自己的名下。
台东镇大碗茶馆赌场,比起青岛港街市来的那些其他地下赌场要好管理得多,这里毕竟还是一个村落的形式出现,青岛港以城市化布局的街市出现那就复杂得多了,这个疤根是很有感触的。
疤根在青岛港码头上和街市上与大把头,二把头,阿毛斗了这几年,不能说他心力憔悴,焦头烂额,也够他费心力的,多亏后面还有个老儒腐给他出着注意。当他听眼线说大窑沟铁路东侧窑厂的厂房里有一个赌场时,他的心里有了数,他要到这个赌场去看个究竟。大窑沟这里疤根是再熟不过了,在他忙碌时,他能一天几次从这里路过,到港口码头上去。
大窑沟在大清朝时,这里是一条宽而很深的沟,有些呈东南西北向。因沟宽而深,不知在大清朝的哪一年,有几户人家在这里借着沟的陡坡,开建了窑洞烧起了砖瓦。在德国人来青岛港之前,这里的买卖不是很好。靠种地打鱼生存的村民,盖不起砖瓦房,那些老村落大部分都是土打草披的。
德国人侵占了胶州湾,在胶州湾里修建了码头,又在青岛港上拆村庄搞城市规划。这时的大窑沟窑业买卖兴隆了起来,砖瓦窑增加到了二十几口,烧窑的从业人员扩展到近千人。在当时的青岛港上,除了码头上的那些苦力装卸工,就是大窑沟窑厂的这些穷苦力了。
大窑沟在当时只能烧砖瓦,大窑沟能烧白灰,那是德国人战败日本人来了以后的事。一九零五年德国人建成胶(青)济铁路,铁路横跨大窑沟时把大窑沟拦腰给填平了,这样铁路东面做砖瓦的厂房与铁路西面的烧窑被隔离开来,窑主就把铁路东面的厂房弃之不用了。
在开埠发展的青岛港上,寸土寸金,没有闲着的土地和弃之不用的房屋。大把头手下的那帮子兄弟,见这里的穷苦力多,想发财的愚昧人多,于是就把这座厂房租下来开了地下赌场。这可是个大赌场,不分等级富贵贫贱,只要手里有钱就可以进去押宝。
青岛港上的那些小老板,小掌柜,苦力,乞丐都转移到了这里来赌博。赌场上无贫富,谁有钱谁就往上押,下多大注自己说了算。疤根见在这个大砖瓦厂房里,光押宝的宝局就有将近二十桌,每桌围了大约至少也得二十四五个人,这还不算,还有那些斗牌掷骰子的。疤根一看这规模架势,用一句说书唱戏的台词来说,就得日进斗金。疤根决定把这个赌场拿过来,归在自己的名下。他把礼帽往上掀了掀,把脸露的大了一些。他来到靠墙角站着的一个役使身旁,小声道:“兄弟,你认得我不?”那个役使看了看疤根,摇了摇头。疤根见他不认得自己,又道:“你把你们这里管事的给我叫来,我有话对他说。”那个役使瞅了瞅疤根,见他要找当头的,只好给疤根去叫。
一会工夫来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看那样子有些火刺刺的,很不耐烦。肚子右侧鼓起,一看就知道腰里掖着家伙。小个不高,胖墩墩的,抬头挺胸,很是傲慢。他径直来到了疤根的面前,用很重的口气问道:“谁找我?嗯。”
疤根用手指把帽檐向后戳了戳,微笑道:“老弟,我,疤根。”
疤根?这名字好熟哇!他再仔细看时果然,他这是第一次与疤根近距离的接触。在过去的那些时候,大把头与生哥、疤根、强子在青岛港上近距离地争斗接触,论资排辈还轮不到他在生哥、疤根、强子面前说话。在下面他吆五喝六的是个头目,但到了大把头面前他就是个喽罗了,只能不近不远地跟在屁股后面。所以他看疤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楚过,当他看清是疤根后,急忙伸手去掏别在肚子前面的枪。
这些人有其名无其实,顶着个人头算是个人,真正在关键时刻他的动作与疤根相比慢了半拍。他的手还没插进怀里,就被疤根抓住了,疤根把他的手按在他的肚子上,小声道:“老弟,别价,你送给我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了。来而无往非礼也,你看我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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