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疤对生哥的行动一无所知，昨天生哥攻打湛山一号炮台时，枪声大作，青岛港街市里的民众听得清清楚楚，但都不知发生了什么？第二天才有人传说，疤也只是刚才听蒙克尔医生说。蒙克尔医生说伤了不少的人，这使疤不安起来。疤是打架斗殴的能手，他的上除了鼻耳朵没受伤外，几乎是肌无完肤。生哥是带着兄弟们用快枪跟武装到牙齿的德国鬼，快枪那东西一中弹，不死也得伤动骨。生哥带着兄弟们跟德国人打了那么长的时间，兄弟们哪能不受伤？疤在心里想着，但这话他没法跟蒙克尔医生说，正在那里迟疑着。老儒腐手拿着幡幌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见蒙克尔医生在跟疤说话，知蒙克尔医生曾经帮助过疤、等兄弟们，所以他顾及不了那么多了，来到他俩的跟前，并不避讳蒙克尔医生，对疤：“哥，找你一整天了，生哥带着兄弟们攻打湛山炮台你听说了吧？大概还伤了咱们的兄弟。我本想着到小崂山寨去看看，谁知德国鬼把从湛山到芙蓉山南北一线全都封锁了起来，不去，没法去看他们。哥，你得想个办法，咱们去一趟。”

平时山里妹最听爷爷的话，可是今天是去看生哥，山里妹哪里肯依，她固执着非要上船。疤见状就帮腔打圆场，：“爷爷，让山里妹去吧！生哥好久没见到她了，她一个人在草棚里咱们也不放心呐！”

“你没听说昨天生哥带着兄弟们攻打德国人的湛山一号炮台？伤了不少人。”蒙克尔医生附在疤的耳朵上说。

蒙克尔医生很兴奋，他顾不得老儒腐说些什么，急急忙忙地回到了诊所拿了手术医疗械和药，然后跟着疤、老儒腐来到了海滩上。

蒙克尔医生听了忙说也要跟着去。老儒腐：“嗨！你别跟着瞎搀和，你个医生跟着我们去什么？这……”老儒腐的话一，又觉着自己的话有些逻辑上的误，医生不去看伤者，谁去看？他和疤看了有何用？于是老儒腐又改：“对，对，对，今天就是蒙克尔医生应该去，就是蒙克尔医生应该去！”老儒腐连着重复了两遍，以示对蒙克尔医生的歉。

在青岛港上这小事怎能难住疤，他似乎没加考虑就想起了爷爷。他对老儒腐知半年：“先生，要去咱们现在就走，再晚了，天黑了在海上行船就不方便了。”

疤：“蒙克尔医生，我这些日一直没上崂山，崂山上有生哥和就可以了，青岛港上离不开我呀！这……”疤把手里的一块光洋掂了一下，意思是小崂山寨里，生哥的那些兄弟们还等着它吃饭呢！

爷

爷爷和山里妹昨天傍晚听到湛山寺炮台方向枪声密集，心里即不安又兴奋，爷俩与生哥心有灵犀，心心相印，时时刻刻牵挂着生哥。在青岛港上敢与德国人叫板的只有生哥，别无他人。当隐约的枪声响起时，爷俩都侧着耳朵想从时隐时现的隐约密集的枪声中辨，生哥的那把二十响盒炮的击声来，由于湛山一号炮台隔着台西镇海边垃圾海滩太远，爷爷和山里妹没有分辨来。

爷爷和山里妹担心生哥的生命安危，不顾得海。爷俩在海滩上的草棚里正在着急，疤、老儒腐、蒙克尔医生来了，爷爷和山里妹见了他们三人很激动。疤把要从海上去小崂山寨的事跟爷爷商量，爷爷不迭去看生哥，满应承。看看正涨了上来，正是行船的好时候，说走就走。爷爷带着疤、老儒腐、蒙克尔医生正要上船，山里妹胳膊上挎了个包袱，里面包着生哥的几件衣裳和一些零碎杂，从草棚里跑了来，看样要跟着爷爷他们去。爷爷对山里妹：“孩，听话，这次是要到崂山，胶州湾，外海风大浪大，不是女孩去的地方。在家里好生饭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第二天一早就有鱼商贩来到海滩上告诉爷爷说，昨晚小崂山寨里的生哥，拉了绺去攻打德国人的湛山一号炮台，但没攻打下来，生哥他们伤了不少的兄弟。有人说是因生哥挂了彩受伤了，所以才撤回了小崂。

攻打湛山一号炮台，很快在青岛港上传开了，并传说生哥的人伤亡了不少？有人说二十多个，有人说十几个，也有人说两三个，到底几个没人知。蒙克尔医生听说后很是着急，他不知生哥、疤、伤着了没有？他很挂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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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诊所里没有病人，蒙克尔医生因心里挂着生哥兄弟们的伤势，在诊所里坐卧不安，他便不由自主地走诊所来遛达着往大窑沟而来。这时疤正着个礼帽遮掩了半个脸，在兄弟们的簇拥下，正在收铺保护费。蒙克尔医生老远就认了疤，他急忙走向前把疤拉到僻静，：“你不是跟生哥到小崂山寨去了吗？昨天攻打德国人的湛山一号炮台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