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

我把护手霜挤很大一坨先粘在自己左手上，然后用右手手指粘上一抹在聂书航的手指关节，使劲儿搓抹，直到他的手指逐渐变白，红减少，我才换下一个手指重复相同的动作。

我一边帮他抹一边教育他，“你要是敢再给我糙的我下次就死你，手长包了就觉不到发发疼吗？你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啊，咯，护手霜给我那好了，回上海了也必须每日三次地，男人不惜自己，老了还不是要麻烦自己的妻，我说……”

我低着给他搓手，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低下来吻住了，这次的吻跟以往不同，不是蜻蜓适可而止，而是，而是……吻。

天啊，我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虽然我们坐在路边的小园里，周围没什么人，但是……我还是很很很不好意思。

*

下午我死活要亲自去机场送聂书航，他无奈，终是拉着我到了候机厅，他看着我，“回去吧，下午好像要冷一些，回寝室喝开。”

我抓着他的手，依依不舍，“好想跟你一起去上海啊。”

他我的脸，笑，“小傻瓜，上海比这里冷多了，等我下次来看你，乖。”

“那你到了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

“好，我知。”

回到寝室后，我去打开，吃晚饭，然后洗澡，躺床上。

等了三个小时聂书航才打电话过来，“我到家了，可能上要去医院，晚上没空给你打电话了。”

我抱着枕甜甜地回应他，“没关系啦，你快吃个晚饭再去医院吧，不要因为工作患上胃病，还有，护手霜要记得再一遍。”

“好，我知了。”

“聂书航……”

“嗯？”

“我突然好想听你唱歌啊，好久没听你唱过啦。”

“不是上次在yy里唱过吗？”

“那也是一个月前了。”

本来我只是无聊，想冲他撒撒，哪知后来他还真唱了。

“十五夜，月亮光，月亮照在青山上，山下一排短篱墙，姑娘撒下青豆角，青藤缠在篱笆上，青藤开青来，摘朵青糖。”

他唱这首歌的声音特别温柔溺，我听得不禁痴了，险些让自己里的都掉下来。

可这歌，就是太短了……

听他唱完，我意犹未尽地眨嘴，“这歌叫什么啊，短的。”

他在那边咳了一声，然后温声说，“这首歌叫《十五夜》，是《三生三世枕上书》广播剧的剧社里的，是帝君唱给凤九的童谣。喜吗？”

“喜……”“不行，聂书航你再唱一遍吧，我刚才忘了录音啦，你再唱一遍，我今晚要靠这个睡啦。”

他无语，“叶舒。”

我，“唔，嘛？”

他叹了气，“好吧，我再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