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和你换！”韩振愣了一下，然后断然决定。抱住孩王的妇女慢慢地松开他，满泪地盯着韩振，韩振重重地朝她了。

一刹那，韩振忽然觉嘴里甘甜无比的甘蔗顿时索然无味。十四五岁的半大孩，如果在中国，此刻刚刚开始最灿烂纯真的青，而在这里，同样年纪的孩却已经明白枪对于战士的意义。这到底是他的幸，还是不幸？

丢下甘蔗，韩振站起来，拍了拍孩王瘦弱的肩膀，郑重地对他说，“这个，我现在还有用。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另外的，这个一定送给你！”

不客气，一手一截，左右开弓，满甜四溢。旁边的妇女看着吃的四溅的韩振咯咯直笑。

“哟！原来好心给我甘蔗，是想换我的枪啊！”韩振醒悟过来。

“这个……能给我吗？”孩王迟疑了一下，举起韩振的mk23问。

和亚当斯跟孩王回到他的家，韩振手把手教孩王怎么保养那把mk23，给了他两盒从手那里要来的.45手枪弹。看着孩王兴致一遍又一遍摆着自己的新玩，韩振心里五味陈杂。不知过了多久，韩振迷迷糊糊陷了困乏的睡意里。

但是侧耳听了好一会儿，外面搬运军火的村民们似乎没有受到影响，该吵的吵，该闹的闹，孩王明显松了气。

“嘘……”他正想说话，韩振赶示意他安静，“叫他起来！”韩振指指已经沉睡过去的亚当斯。

孩王没有多问，机灵地走过去摇醒亚当斯，然后捂着他的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半睡半醒间，猛然听到一声惨叫，下意识地翻起来，韩振发现孩王正举着枪趴在窗前警觉地打量周围。

“谢谢！”孩王脸上开心的笑容让韩振想起来自己十四岁那年第一次得到心的山地车时的情景。只是自己那时的开心，是因为得到了可以和同学比炫的资本，而孩王却是因为拥有了希望！可他希望得到的礼却是终结别人活下去的希望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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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重地弯下，让孩王将金蟾蜍挂在自己脖上，韩振双手将枪递给了他。这次中年妇女没有阻拦，而是低声祈祷起来。

“这个是我的……”韩振的西班牙语也仅限于日常，本来想告诉他，枪是战士的生命，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西班牙语怎么表达。

一听这个，韩振急了，“听我说，这把枪我一定会送给你，我离开这里之前就会送给你，你别着急！”韩振本来想当即就把mk23送给他，但又怕孩王误解自己是想换他的金蟾蜍，只好安他，“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你的礼我绝对不能要！”

“不行！”韩振还没看到那是什么东西，旁边的中年妇女忽然冲过来，一把夺下，又挂回了孩王的脖。

“跟我来！”韩振叫上亚当斯和孩王打开门，悄悄走了来。

天黑时，车上的货还没卸完，不过村长已经为手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韩振一看见村长笑得满脸开，的一扭曲的黄牙就没了胃，只就着吃了几个玉米饼。孩王给韩振送来了当地特制的甜酒，韩振礼貌地喝了两就放下了，因为等货卸完，将军派的驼队到村里，还要连夜山。这甜酒的味很不错，似乎里面加有甘蔗的成分，剩下的韩振收了起来，又送了自己的小兄弟孩王一把从娃娃脸上顺来的军刀。

“它是你的生命！这，是我的生命！我要和你换！”没想到孩王倒是提来要换。

那声惨叫不是在梦！韩振顿时彻底清醒过来。

“谢谢！我吃不了那么多！”韩振接过甘蔗，又放回了拖拉机上。

中年妇女面带恼怒地对孩王飞快说了几句话，韩振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听明白她说什么。亚当斯在旁边翻译，“那是一只金蟾蜍！她说那是这个孩爸爸留给孩的唯一遗，不能送给任何人！――在印第安人神话中，蟾蜍是智慧的象征。哥比亚是‘黄金之国’，钟黄金，于是用这方式表达对这生灵的崇敬。”

“这个送给你！”孩王从脖上取下一个挂坠递给韩振。

“枪给他吧！”亚当斯声音一下低沉下去，“他的意思是要和你换生命！”亚当斯俯在韩振耳边，“最好不要拒绝，否则这辈他都会被人看不起！但是照当地的习俗，如果要换了，你们就是生死相连的朋友，这个孩愿意为你去死！明白吗？”

直觉告诉韩振，那声惨叫有蹊跷！

“嘿嘿……”孩王挠挠，脸一下红到了脖。

就在韩振吃得痛快时，面前忽然又伸来了一甘蔗。抬一看，原来是拿猎枪的孩王，正腼腆地对着韩振笑。

“我知。”没想到孩王竟然，一咬牙把枪到了韩振怀里，还下意识地抱了怀里的猎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