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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反辽(2/2)

阿骨打和萧末两路来救,忽然萧末叫:“小心冷箭!”阿骨打闻言侧,那箭脸而过,他搭弓往那箭来路去,又毙一人。

话音才落,便见东门有辽军冲作城下之战。阿鲁率人从侧面冲了过去,截断了辽军的退路,宗雄、宗、宗望分别率兵把城的辽军分割成一小块一小块,兀术、萧末等人冲其中,劈瓜砍菜般杀了起来,竟然在城上辽军的底下把人杀得一个不剩。遍地都是鲜血、肢骸、内脏,城上军民望见无不胆寒。

其时也无暇叙话,欧鼎带赵端悄悄掩近城门,袭杀了守城门的兵民,城门敞开,辽军大这才发觉,却哪里还来得及?华、萧和阿鲁等早冲了来。萧末领五十人冲击来迎的敌人,后面女真大军继,辽兵全无斗志,弃甲逃匿者有之,缴械投降者有之。赵端和欧鼎率领汉其余人直抵宁江州府衙,捉拿了辽军防御使大药师努。统军萧挞不野却不在城中。

几千人听得血沸腾,一起大叫:“杀光他们!杀光他们!”辽军气竭,女真军并力一冲,辽军大败,慌于逃散,互相践踏,死在自己人脚下的不计其数。

赵端等人挑细选,选格健壮、神饱满的两百人来,又从原来二百骑中分五十人来,以一统四,作为这两百人的基层,依然是十人一组,二十人一队,拉城外日日训练,搞得像明日便有大战一般。

阿骨打醒悟过来,省起他毕竟是个汉人,若由他去传令,只怕女真人不服,便叫弟弟斜也下去传令。

众人听了无不发愤。忽而一个侦骑过来禀告,却是欧鼎来信。赵端看后:“欧已经联系上了城内商,他们收买了城南的几个守军,今晚他们将为内应在城北放火引辽军将领的注意力,我们就从城南冲!洗汉人柔弱之名,就在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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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江州是辽国东北境上的商路枢纽之一,契丹、丽等国的商人经常在此通过回霸女真和生女真易,一些大胆的豪如刘介之更是犯禁直生女真中易,这些商人都以此作为据。因此宁江州虽然不大,财货却颇多。这晚破城之后许多商铺惨遭劫掠,只有刘介等受到汉保护得以幸免。

耶律谢十一死,辽军阵势稍,赵端望见与他颇好的宗辽军,策闯去,银枪抖起有如梨,后边的人跟不上他,结果赵端虽然闯到宗边,却连自己也陷去了。

不久,会宁方面传来任命,以赵端为汉猛安(千长),华云、萧末等人为谋克(百长)。赵端又此战中有功者为蒲里衍(十长),良医药童赶来宁江州治疗伤者,战死者则运回汉村由杨芳和林玲理后续事宜。

辽军主力早已溃散,城内守军不多,女真人守住要冲,把宁江州困住。

第二日,女真人竖起汉所造云梯攻城,阿骨打指着那城墙问华云:“常闻汉人最擅攻城守城,你看此城能下吗?”

这一战收得俘虏甚多,赵端只收汉俘――无论是契丹还是渤海人,只要会说汉语的,他也当作汉族俘虏收了。由于有欧鼎搞鬼,俘虏中盛传归附汉会好过得多,因此许多俘虏自认汉人,最后归的一共八百人。

赵端知会了阿骨打后,晚间便伏在城南,其时已是九月底,月亮之剩下一弯线,星光也少。三更时分城上有人槌下梯,赵端带领了十几人攀上,上得城墙却吃了一惊,原来梯边竟然是穿着辽军渤海服饰的欧鼎,也不知他如何混军队的。

女真首战将防备于宁江州一带的辽军主力击溃,趁势兵宁江州城下,将城池围困起来。

阿骨打称是,命赵端去传令约束。赵端:“这事我不适合。”

华云嘿了一声说:“此城不足久守。”

赵端见许多商通过刘家来求汉庇护,知这事不能不,便来见阿骨打:“劫掠以壮士气虽有当行之理,但都极烈的光当不只局限于我们已有之土。这个地方将来可以作为我们资、兵员的重要据,若都极烈有南攻辽之念,不可不收此城人心。”

上那人乃辽将耶律谢十。死人堕,辽兵急忙来救,赵端连珠箭发,将援救者一一毙,最后一箭中了耶律实左臂。一个契丹骑士横护住,被赵端一箭。耶律箭逃走,此时赵端又带人冲近了些,一箭飞去,透背而见是不活了。

两军喧中,阿骨打举弓大叫:“儿郎们!杀光他们!拿他们的颅来换黄金女!”

天气渐冷,女真士气越来越壮,辽人却越来越畏缩。这日赵端:“都极烈常说汉人善攻城,前就一座破城,却旬日未下!若让女真人先了城,我们的脸往哪里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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