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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没有声音，过了一会，一个人壮着胆问：“大人说我们不是俘虏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

此时已是十月，天气颇为寒冷，但房中有炕可用，住在里面无寒冻之忧。赵端在离开东村前：“从今天开始，你们就不是俘虏了，而是东村的村民。”

“没有。”张老实想了想：“也许比他们还糟。”

赵端问张老实：“老张，我再问你，两年前，你和这些人......”他一指周围：“有区别么？”

赵端：“今天之内，我会发给你们每个人一小笔财，大概够你们十天的生活。愿意留下来的，就用这笔小钱过活，十天后再发。不愿意留下来的，就用这笔钱回家去！不过，你们了决定之后，就不能轻易改变。”

“不错。”赵端：“他们现在是俘虏，但以后便不是了。等他们习惯了我们这里的生活，就和我们一样了。”对着俘虏群，赵端大声：“大家听好，这里是汉！我是这里最大的首领！我宣布：从今天起，你们就不是俘虏了！我会让你们有住的地方，有吃的东西，有穿的衣服，会给你们找事情，只要你们足够勤劳，将来就会从一个穷光变成一个有钱人。如果你们足够聪明，我还会让你们首领！”

每一组三人，一人负责问话，一人负责登记，一人负责发放衣。问话十分简单：姓什名谁，是否愿意留下，是否识字，以前过什么工作。问话人又打量了被问者的魄，然后告诉登记者。

由于有秩序，登记和发放资的事情行得很快，五百六十几个人只有二十几个决定离开。留下来的人或是因为苟安，或是因为害怕汉的人说话不算数。不过看到汉放那些人离开，留下来的人反而安心――毕竟汉守住了他们第一个诺言。他们住了炕房，每五人一间，每间房有一个汉原居民陪伴着――一共是六个人。

的尊贵并不是真正的尊贵！人格上的尊贵才是真正的尊贵！人最怕的不是被迫隶――因为那总有翻的一天。但如果心被化了，那这个人就完了――甚至他的孙都将完了！”

赵端：“那你觉得他们和我们一起，一年后会如何？”

那群俘虏听了这些“奇怪”的话或讶异，或不解，或者脆就是一脸的麻木。但张、孟等汉民一年来见闻得多了，经历得多了，听了这番话却都若有所思。赵端本来就没打算这些俘虏会被他动，他这番话，就是要说给汉原居民听的。

东村已经备下了杨芳和林玲带人准备好的衣，由顾大嫂带领着六十个人，分二十组派发。

俘虏们将信将疑地由几十个工兵领了过了。汉许多人都在赵端等首领的动员下上前关心，拉些家常，一路以来患得患失的俘虏们都渐渐安心。

张老实想了想：“我想，会和我们一样吧。”

赵端指着东边那个村：“待会你们列队到那边去，那个村将会腾来给你们住！你们登记了姓名，决定了去向，就可以领东西了。”又对汉众人：“好好照顾他们，他们和我们当初的境是一样的！而将来，他们或许会成为我们的朋友，或许会成为我们的亲人。”

听赵端好像是说真的，那群俘虏的胆又大了一些，方才说话那人又问：“安养费？”

赵端组织人连夜把登记的情况理了一遍，据魄、特长和经历把东村的村民分成五拨：其中一百人由华云留下的二十几个工兵分训练作新的工兵；一百五十人归孟胜理务农；琉璃屋与锻造所各得五六十人；一百人将派发到煤场、矿场工；剩下的人到蒙兀儿的牧场帮忙。

张老实等首领听了这话都大大不悦，赵端却：“可以，不过要等登记过姓名、领过了安养费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