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目光呆滞地盯着电视，也没什么反应。科娃也当没看见，小声地假装“呼呼”地睡觉。

得在想什么呢？

他在琢磨如何发展自己的“事业”，本来早上是要和大哥商量事儿，结果大哥没在家，库莉说是去金矿了，结果在金矿也没找到大哥，倒是在消魂区，女片长给他介绍了一个新加盟的女郎，让他很开心。女郎名叫丝丝红，不仅艺双绝，那悦耳的铜铃一般的嗓音确实对雄动很有杀伤力。好在得不是那只知玩的男人，等到了晚上大哥还没踪影，就打回府。

那么科娃假寐，她在想什么呢？

她想的可多啦：从得的今天的表情来看，应该是真的有事儿了，那么就说明刘飞说的至少有一多半是真的，自己以后究竟应该怎么办？就算要弃恶从良，那么就真的非要和汉国人为伍吗？不怎么说，得是自己的同胞，是好是坏他是自己国家的人，就算刘飞对自己有恩，就算他们的组织是正义的，我真的就要和自己的同胞过不去吗？就算非要立这个功，也可以靠本国的组织―――一想到本国的组织，她彻底地绝望了：国家实在是太了，当官的哪有心思这些？再说，自己一个被追杀的人，名声已经极坏，谁会相信自己？就是现在，那几个追杀自己的无耻之徒居然还是以“正人君”的面目活跃于世，谁了解自己的真情？自己虽然是沙国人，可能真正了解和理解自己的人真的没准儿就是汉国人。她为自己失去的一切到委屈，她的青，她的情，就算白白浪费，也不应该招至别人的嫉恨―――想着想着，两滴泪珠先后从她闭着的左右挣扎着爬了来，掉在得的上臂那实的肌肤上，此时得已经从“事业”的思维中踱了来，看着电视，科娃的泪珠砸“疼”了他，他低看了一科娃，轻轻地问：

“怎么了？梦了？”人心隔肚，他真的想不到科娃会有如此大的变化，还以为她恶梦了呢。

科娃长舒了一气，回过神来，伸了一下懒腰以掩饰，说：

“梦见你要抛弃我了，我就哭了。”这是她现场发挥的“台词”，可以说是天衣无，一语双关，既回答了得的问题，又可以观察一下得对他们的关系的想法，虽然得可能会有某些表演的成份，至少也可以有些投石问路的效果。

也许，她天生就是谍报的料儿。

“如果我们真的生离死别了，你会真的哭吗？”得本来已经在打算如何与她分手的“开场白”，现在科娃递上了话题，他就先“暗示”一下，看看科娃的态度，如果反应不太激烈，他就可以就坡下驴，如果科娃真的动了真情，他还得考虑如何摆脱――反正不能让她“满月”，这是他的原则，他被自己的初恋伤的太了，{他的初恋女友与别人合谋使他人财两空，他不得不参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从那时起他就认为女人不可以信赖，在以后和女友的往中都躲躲闪闪不给正面，让即使是好心的女人也认为他不用心，转而和他分手，情况越来越糟糕，每次分手都让得对下一任女友少一层信任，女友们见状，分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形成了无法逆转的恶循环。

科娃听了得这么一说，心里不免一阵酸楚，她自己已经渐渐动了真情的男人真的就如刘飞所说的一样，要和自己分手了？世间真的就没有好男人了吗？她的命运真的就这么凄惨吗？当初的海誓山盟真的就仅仅是为了满足简单的兽吗？

可是科娃却轻轻地说：“你对我这么好，要是分别，我能不哭嘛？”

“不能说我对你好，我也为了讨你的心才这么的，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他还算是喜公平的人，也正是这一，虽然他控制了可以说是金粉虎的奠基人的他的大哥伊夫，可是伊夫也心甘情愿。当然，他的这思维似乎不太适合于谈情说，他认为，我了金钱，你了情，我们合则两利，分则两清，这可攻退可守的打法用在战场上可以，用在情场上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那你当初怎么不这么说？”科娃就当作不知他的真心，而事实上，他们谁也不知对方的真心，人心之间，相隔的不仅仅是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