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云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失控了，完全失控了……原来一个人的力量真的很渺小，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我没有差人去寻找檀云，如果她真的想走，我把她找回来也没有用。只是那突然塌陷了半边天的觉，实在难受。

……

李世民赏赐我黄金，被我婉拒，回到家中，娘亲又告诉我檀云跑了……

我无言，久久才：“武大哥见。”

武大哥放下酒杯，：“佛……也是人。”

老爹少不得又叫我去问话，我便把事情的经过一脑的全说了，除了杨岌。老爹很怒很惊讶，欺上瞒下，欺君欺父，这个忤逆孩实在是太大胆了。

刺鼻的辛辣，但却是一熟悉的，温馨的觉，直到每一颗味都被究竟浸泡的发麻，我才吞咽落肚，此时我才发现我角已经下了泪。

正胡思想着，东厢又闹了起来，原来是李世民差人来唤我了。我叫上了武大哥，和内侍一起去了皇。

我突然有些不忿，“既然佛只度有缘人，为何又说普度众生呢？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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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哥竟破天荒的给我倒了碗酒，：“少喝……”

“武大哥……”我心中难受，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总觉得这心里憋屈的慌，可又无发。

我拿起牙刷，和我要求的一样，弯曲的手柄，一指的宽度，牙刷背面还刻着四个小字：少爷保重。檀云走了……

单，他除了寻找妻儿其它没有任何理由要去淌那潭不见底的，而我寻找妻儿这件事情完全可以由我代劳。柳的死对我刺激很大，无论是谁，看见一个女孩在自己面前自杀，心中都不会好过的。

“佛祖有云，生即是苦，这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只有历得三千苦厄，方有可能立地成佛，这是我师傅告诉我的。”

“武大哥，人活着为什么这么痛苦？”

武大哥神秘的笑着，：“佛度有缘人，少爷绝非有缘人……”

既然是人，既然活着，总该有些追求，追求的路一定不会平坦，只有持，才能知谁是最后的赢家。我答应柳的事情，我一定会到……

只喝了一杯酒，我就半醉半醒了，直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壳还有些昏昏的，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席梦思上，桌上摆着一条木质的牙刷柄。

我苦笑，饮尽杯中酒，：“佛谒普度众生，如果真的有佛，便来度度我吧。”

晚膳后，我去了武大哥的房间，他正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