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洁，你看看这个。”没容许放把话说完，林就抢过话去，走到谭洁边，把纸条递给了她。

谭洁接过纸条看看，是内线传来的消息，上面写着史村和佐佐木所在的地，袁国平开的价格以及中间人的姓名。“你准备好钱了？”

由于她的到来，一场风波风云散了，谭洁终于舒了一，和他们研究实施方案。

在林得到消息的同时，李卫也得到了消息。自从李卫的现，连续的击，在西河以至冀州，刮起了一阵旋风。民众们本以消失的，对国民党的信任，依赖又回来了，尤其是伪军们，提到李卫真的是谈虎变。可是他的法却遭到了乌专员的严厉斥责，说他是显示自己，破坏大局，祸东引。为此俩人行了争吵，对他的话李卫是奉违，我行我素，差被乌专员停了职。幸好上边来了个巡查大员，听说了李卫的事情，极为赞赏，认为他为国民政府争了脸，争取了民心。李卫才转危为安。此刻的他，只带了一个卫兵，走在去狼牙山的路上。他要凭一己之力，说服袁国平，把那俩人要回来。

“别说得这么蝎虎好不好？”林暴地打断她的话，怒气冲冲的说，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的轻视。“我林大小数百战，大风大浪见得多了，这判断力还没有？就凭狼牙山几个土匪，敢捋虎须？那不是猫添虎鼻梁――找死？”

“如果国民党得到了人，我们就不它了，因为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如果日本人得到人，怎么走来？从狼牙山到西河有很长的一段路，我们大有文章可。”

林说得理直气壮，谭洁听得哭笑不得，心想：如果土匪都有这样觉悟就不叫土匪了。如果中国人都有这样觉悟，小鬼就打不来了，就没人当汉了。你也算是老革命了，看问题这么幼稚。但是不能把话说明，激怒了他只会使事情更糟。“也许你讲得有理，可他就不给人你怎么办？”

“你―――”林的脸变得铁青，见火山就要爆发。

“凭我是运河支队的队长，是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武装，只要他是个中国人，就该明白，抗日是大家的事，不能只认钱。要是小鬼给钱多，就把人还给鬼，还是不是中国人？”

“你是说―――”林皱的眉展开了，随后他又产生了疑惑。“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哪天走，怎么伏击？”

“这不是问题，沿途的老百姓都会帮我们，再说我们还有内线。”谭洁笑笑说。

“算了，说有用的。”谭洁及时地了去，这就是她的本事，审时度事。“我觉得，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是我们事的原则。”

“那我就告诉他，八路军会把他当汉论，我将率领运河支队拿下他的狼牙山。”

许放见他有所松动，趁机接过话去。“如果你落在他们手里，我们是投鼠忌，更别指望要人了。”

“那你凭什么去要人？”谭洁揶揄的问。

林有傻了，他不能不承认谭洁的话有理，可就这么放弃，那不是他的格，气得呼呼直气，一坐在炕沿上。

“你有招亮来，别藏着掖着。”林压下了吵架的愿望，不耐烦地说。

“这倒是。说到底打仗打得还是钱，是质。这次去特委开会，上级领导也一再调：阻止、破坏敌人的建厂计划，绝不能让鬼把华北变成满州，把冀州变成他们的质供应仓库。这俩人对建厂至关重要，这是毫无疑议的。但这不等于说，我们必须去冒险，拿自己的生命赌注，拿革命的利益换。”

“开什么玩笑？别说我没有，就是有我也不会给。”林皱着眉说，不满地瞪了谭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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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老林啊，关公还有走麦城的时候。”许放说。

“那他就会先把你拿下。”

“他敢？”

“脸都撕破了，还有什么敢和不敢？何况袁国平这个人，和别的土匪本就不大一样。”

涨红。看见谭洁走了来，他脸上惊喜之。因为他知，自从季反扫之后，林对谭洁改变了印象，不再把她当成只会搞地下斗争的女人了，她的话在他心中有了分量。“政委，你回来的正好，林队长―――”

“那我们就在这等，睁睁地看着人被领跑？我告诉你们，这是两条大鱼，是建厂的专家，他们的作用，比一个联队的鬼还大。”林白了他一说。别看他被谭洁说得有活心，可许放的话他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