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国平像是还沉醉在睡梦中，怔怔的看着有福，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动，把他吓坏了。

“撬开他的嘴，攻下他。”小野脸上挂了笑容，一个重大的谋在他心理形成，他觉得不虚此行。

袁国平却很少门，不是躲在屋里看书，就是站后院的，眺望远的大洋河，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从心理说，他和那些醉生梦死的弟兄不一样，心中还是有是非观的，一个人杀人放火的罪过虽大，还可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是背叛了祖国，那将坠万劫不复的渊，孙万代都要挨骂。作为读过书的他，自然知其中的份量。所以小野对他越是恭敬，他心中越是不安，礼送于人，必有所求，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这个理他太懂了。小野让他什么，他自然清楚。不错，过去他也和共产党，国民党打过仗，但严格的说，那是为了财，为了生存，能够不伤和气的得到财，谁也不愿放一枪。现在不同了，为了日本人的利益，不他愿意不愿意，都得向共产党，国民党开枪，而且还要尽力的消灭他们，因为日本人需要，他也需要。他很清楚，从现在开始，国共两党将把他作为最凶狠的敌人来对待，正是他的叛国，使共产党.国民党遭受了大的损失，连运河支队的支队长都牺牲了，这笔血债共产党绝不会放过，李卫也了崖，国民党也不会放过他，今后中国虽大，却没有他的容之地了。而未来的中国，一定是这两个党中的一个主政，他往哪里去呢？这些问题天天在搅闹他，让他如何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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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国平和他的手下住在古香古，有了近百年历史的古宅里，这里靠近大洋河，环境优雅，气候宜人，是整个西河风景最佳之，可以看，小野对袁国平的偏，的确不同一般。一向过惯了冷锅冷灶的土匪们，仿佛从地狱来到天堂，有不会玩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华丽的古建筑，更不用说居住了，人人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每到夜晚，酒肆，院就成了他们必须光顾的场所。兜里有钱，又不用偷偷摸摸，喜那个女，票一甩，扔在床上就大战三百回合，简直就是神仙过的日，有的人就后悔，没有早一天投靠日本人。

三

练严，的确战斗力很，丰臣在和他谈到这几只队，也是赞不绝，他们指挥官的名字，早已帝国陆军的档案。像王耀武，李天霞，余程万，张灵甫等人，帝国的级军官都耳熟能详。杨万才等人面临死亡的威胁，却仍旧能畅谈旧事，血不减，的确表现了视死如归的气节，这样的人是无法征服的，酒井说得没错。可是在这些人当中，有一个人引起了小野的注意。那个人躲在墙角，脸上发灰，睛无神，面对人群的争论充耳不闻。“就是他了。”小野想，带往外走去。“那个人给我说说。”

“大当家的，你怎么在这，让我好找。”有福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嘴里冒着白沫，不用问，一定走了很多路。

酒井也注意到了小野在观察那个人，见小野问，忙说：“他是杨万才的手下，叫严世伟，是个小小的班长。”

河面上的彻底的化了，河上已经能够见到远航的帆影，几只野鸟在河面上飞来飞去，天就要到了。大自然以人力不可抗拒的力量，履行着它的职责。袁国平漫无目标的随意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西河小学，这是镇里唯一的一座小学。此时正是下课时间，孩们在场上喧哗着，笑闹声像鸟儿在叫，勾起了他对往事的回忆，他不知不觉中停下了脚步，驻足观看。栅栏的旁边，站着一位材苗条中，不失丰满的女教师，她的发油黑绽亮，松松的挽在一起，上面了一支分红的凤钗。开始，她并没有引起袁国平的注意，可是当她转过来，袁国平却像被雷击了似的，一动不动了。这时的他，呼急促，脸涨红，全的血都要发来，几乎要休克了。从来不动女的他，似乎沉睡的太久了，也许那个女教师太漂亮了，就在这一刹那间，埋藏在心底的情像火山似的爆发了，那是一神奇的，人类无可抗拒的力量。当上课零响，那个女教师转离去的时候，他像丢了魂似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仿佛这个世界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