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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果然不同凡响,那只大号的老鼠生命力要强的多,折腾了接近五分钟才倒地死去。
“小山,你的损招还行,不过要想成功,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得好好合计合计,把这出戏唱好。”王船山说的轻松,其实他心里压力极大,在自己的身边去做事,最容易露出马脚,而且就算放火成功,能不能调动小野也是个未知数。看来,一切只能尽人事,凭天命了。
小野的快速部队已经出发,镇子里迅速恢复了宁静,显得压抑。自从扫荡开始,闲人晚上就很少出来,这给王船山的出行带来了很多不便,他不得不化了装,从后门出去。为了怕熟人看见,绕了很大一个弯。草料场在镇子的北边,紧靠山根,山上设有岗哨,四周用铁丝网圈起来,靠近草料场一千米的距离都是禁区,生人被发现就会开枪。王船山他们想靠近铁丝网,首先要解决山上岗哨,而对方是居高临下,难度不小,幸亏天黑了,鬼子的探照灯有照不到的死角。
“我去把鬼子哨兵干掉,你不要乱动。”到了山下,王船山对小山说,说完,他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狗皮披在身上,悄悄的向山上爬去。在探照灯的灯影里,王船山时起时浮,像是苍茫大海中的一只小船,灯光扫来,他会紧紧贴在地面,灯光过去,他又会像狸猫似的跳起,以箭一般的速度向前飞行,所以看起来十分危险,但是王船山却稳如泰山,离目标越来越近。那个哨兵因为身后就是兵营,只把站岗当成了列行公事,根本没有想到危险正在逼近,所以大多数时间,眼睛不是看着脚下,而是仰望天空,是远处的星光在吸引他,还是在遥望别离以久的故乡,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当王船山离他很近的时候,他才有了模糊的感觉,只是他发现那是一条狗,刚提起的一点警觉又烟消云散了,在西河看见狗,那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了,本地人喜欢养狗是出名的。他又把目光投向了远处,这天晚上牵牛座的星光格外明亮,也许这引起了他的好奇,直到冰凉的匕首插进了他的心脏,他才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王船山,似乎在问:你是怎么上来的。
王船山可没有心情去猜测他在想什么,他首先向小山藏身处发出信号,然后将探照灯扫射的方向作了个小小的调整,这在远处根本看不出来,可是却给他留下了宝贵的死角。鬼子的警觉性的确很高,从这儿到山下,到铁丝网,所有的障碍物都被清除,只留下了光秃秃的一片山坡,空荡荡的一片平地,只要鬼子发现有人,机枪扫射过来,目标就会成为活靶子。但是百密必有一疏,鬼子怕山水下来,冲了院子里的草料,就在山脚下挖了一条一米多深的排水沟,那里自然成了灯光照不到的死角,王船山和小山就选择了这里。
因为连日没有下雨,流水沟里基本上是干涸的,他们弯着腰,以最快的速度接近了铁丝网,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出口处鬼子安装了闸门,不但人进不去,就是老鼠也不容易进去,他们要想把老鼠点燃放进去,只有来到沟上面,那是十分危险的。院子里,不时有鬼子出现,万一被鬼子发现了,不但放不成火,人也可能跑不出去。王船山看看小山,小山也在看他,他咬咬牙,心想:既然到了这里,死活也得拼了。他作了个手势,一挺身,首先上了沟沿,掏出铁钳,匍匐着前行,剪开了两米多长的一段铁丝。这时小山也把老鼠身上浇满了汽油,靠近了铁丝网。见王船山作出手势,小山掏出了火柴。只是他们不知道,鬼子每隔十五分钟要在院里巡逻一次,小山刚刚掏出火材,鬼子的巡逻兵就出来了,这个地方没遮没挡,虽然他们披着狗皮,但是那么大的一个东西,鬼子不可能看不见,如果点火,就等于在告诉鬼子,黑糊糊的东西不是狗,是人,况且浓烈的汽油味,也会传到鬼子的鼻子里,情况万分危急,以不容他们有丝毫的犹豫,王船山作了个点火的手势,把早已准备好的手榴弹拉开了弦,驳壳枪也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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