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连长，这不是讲情的时候，咱们还是公事公办。不是我不肯开面，兄弟混到这个份上也不容易，我可不能为了国家啊！大义啊！丢了饭碗，不能让老婆孩跟我喝西北风，还望齐连长理解。” [page]

“弟兄们，冲啊！就是死，也要死得像个爷们。”排长不等齐连长发话就带向前冲去，战斗打响了。

“人味？人味值几钱？少废话，要么放下武，要么就死在我的枪下，两条任你挑。到了这时候，我劝你别充好汉了，保命要。脑袋没了，什么国家啊！民族啊！都是空话，你回去想想兄弟的话。”

“排长！”齐连长冲了过去，扶起了排长，鲜血顺着他的了下来，他看着齐连长，嘴蠕动着，分明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来，一歪，死了。

“这么说，王连长是不肯开面了？你看这样行不行？祸是我闯的，你放过弟兄们，我跟你走。”

“你这么说话，还有一中国人的人味吗？”

“对，是爷们就是战死，也不能被吓死。咱们就是死了，也要给那些狗们看看，什么样的人才是中国人。”排长大声的骂。

“弟兄们，他们不肯放过我们，怎么办？”

“正是在下，齐连长有何指教？”王连长回答。

机枪中的火像燃烧的龙，一团团的向对方的阵地，阵地上的机枪又哑了。他继续的向前冲去，把枪对准了另一个方向，只是没等打弹，他也中弹倒地。随后别的战士跑了过去，刚刚拿起机枪，也倒在地上，敌人的火力太猛了，对方居临下，他们很难靠近。几机枪组成的叉火力，像是一堵火墙，使他们很难逾越。齐连长彻底的绝望了，挥挥手停止了攻，他不能让弟兄们这样白白送死，看来只有投降了，或许还有一条生路，当然，他是不可能活了，酒井饶了谁也不会饶了他。但是他不能因为自己活不了，就让弟兄们陪着自己送命。想着，他刚要大喊，神经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似的，全都木然了，几乎怀疑自己的睛、耳

“妈的，真有骨的，给我打。”王连长狞笑着说。突然，一颗弹飞来，从他的耳边划过，吓得他了一冷汗，连忙蹲下了。

“王连长就这么绝情？这些弟兄反，是事无奈。就是你王连长遇到那样的事情，也不会无动于衷吧！小鬼本不把我们当人。”

吴兵摇摇，“你们不能死。”说完就走到一边了。

“上面站的，可是王连长？”齐连长发话了。

“妈的，把机枪给我。”排长早就杀红了，看着弟兄们在他的边一个个倒下，他的心像是被刀绞着似的，不顾一切的夺过机枪，向对面的机枪阵地扫去。立刻，弹像星般的，准确的打在机枪手上，机枪哑了，可是很快的又嚎叫起来，排长又举起了机枪，但是一颗弹飞来，排长大的躯，晃了几晃，和机枪一块倒了下去。

“我是想放，可是兄弟我没有你齐连长的胆量。放了你们，我的吃饭的家伙就可能搬家，还望齐连长谅。”

“连长，我们听到了，狗日的，白披了一张中国人的人，打！”有人愤愤的骂了起来。

齐连长缓缓的放下了他的，伸手拿起了机枪，但是旁边伸过来一双手，把他的枪夺过去了。一个材矮小的士兵，抱着机枪向前冲去，嘴里在狠狠的骂着：“兔崽们，爷爷来了，去死吧！”

齐连长到了这会，彻底的绝望了，一声不响的往回走去，心里酸酸的，有一想哭的觉。不由得想起读私塾时老师讲过的一首诗：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难这也是中国人？他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谈不上指教，你我虽然不太熟悉，可是也见过面，过去在一个锅里搅勺，今天兄弟有难，希望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放我们一，小弟会终谢。”

“好，那就打吧！宁可站着生，也不能跪着死。我们要让小鬼知，中国人有的是不怕死的。”齐连长说，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但是却充满了情。“兄弟，累你跟我们一块死了，真的对不起肖队长。如果你活着，一定要告诉肖队长，我们错了，下辈一定跟共产党。”

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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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你就不用讲了，我是中国人不假，可是我也不能拿着自己的脑袋当球踢。看在都是皇协军的份上，你们放下武，我不会动你一个手指，替你们向皇军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