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妈抱着她一岁的女儿白丽雯来了。白丽雯长得白白胖胖的，一双睛又大又亮，红的小嘴旁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穿一条短短的白缎裙，象个洋娃娃似的，可极了。妈把她放到地上，她迈着两条小胖儿，摇摇晃晃地向她母亲跑过去，姚紫芸牵着她，笑：“来见见你表伯和你三叔，你还没见过他们呢。”

姚紫芸笑：“你想想你离家有多久了？都两年了。”

姚紫芸笑：“大家都这么说。”

“已经放假了。她去遛狗去了，大概要回来了。”

这几个人本来又累又渴，又是军人风度，当下毫不客气地把一盘西瓜吃了个净。刘妈看他们吃完了，忙递上手巾。他们嘴，又把手净，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

“琳儿小时候就很活泼，谁都喜她。那时候她画画，家里的墙上到都是她的大作，还不许佣人掉。”张一鸣想起他的小表妹白曼琳，也不禁莞尔。

白丽雯没理他，因为她已看到了他腰间的手枪，正好奇地伸手去抓。白少琛叫：“啊唷，一见面就缴枪，可不得了。”

姚紫芸回到客厅，说：“他们上就回来。”

“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呢。”张一鸣说：“前年回国，我到南京来，她去了上海没见着，算起来我们有5年没见面了，真不知她现在长成什么样了。我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圆圆的脸，大大的睛，白白胖胖的象个洋娃娃。”

白少琛呵呵笑了起来，“她现在可不像洋娃娃了，淘气还是一样的淘气，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象个疯丫一样。你呆会儿见了就知了。”

他想起司机还在外面，忙叫人把他带到下房里去，也给他吃些西瓜。

张一鸣看着她的小脸，仔细审视了一番，说：“这孩长得有象她姑姑，简直和琳儿小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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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琛问：“琳儿还没放假吗？”

白少琛从沙发里一跃而起，上前把她抱了起来，笑：“都会走路了，三叔参军的时候还没你呢。”

他取自己那把小巧致的白朗宁手枪，退掉弹，递到她手里。她双手抱着枪，登时破涕为笑。姚紫芸见他们如此喜她，心里兴，嘴上却说：“表哥，你别这么惯她，当心把枪给你坏了。”

大家都笑了。白丽雯没拿到枪，“哇”地大哭起来。张一鸣把她抱过来，笑：“三叔不好，我们不理他。到表伯这里来，表伯给你。”

“那倒是。”白少琛说着，把侄女往空中举了几下，逗得她格格直笑。举了之后，他又坐回沙发，把她放在自己上，说：“快，叫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