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几个帮兄弟尽忠职守趴在战壕边，瞄着前方。细倒机灵，顺手把别人丢弃在枪位上的枪拿在手里，一支三八大盖，让他直乐。但还没等他放稳就被蹄劈手夺过，“换一换，你还没它，扛不动。”过来一支汉造，“这个好使。”要人家东西还振振有词，那是蹄表示歉意的方式。细倒也没多说什么，他觉得有支步枪就已经不错。他手忙脚地摆着手中的枪，趴在战壕上瞄着前方，“砰”的一声，慌中扣动了扳机。第一次参加战斗，我们这临时拼凑的队现这样的意外是难免的，我后来想。

李勇奇用咬肌把牙齿咬吱吱的声音，蹄瞄着他的汉造，细在鸟铳的上忙碌着，狗尾，蚂蚱在对他们的士兵嘀咕，更多的兵在瑟瑟地抖，有几个乡下佬更是恐惧得夸张地了。也难怪，讲日本人讲了几年，连小孩哭闹时只要母亲说声“还哭，日本人来了。”那孩会立即停止哭闹，很多人就是在这恐怖的威胁下长大的。

听天由命是我们这群人的未来，我们不是壮丁，更不是被裹胁，我们在保家卫国。可想归想，我们无法保家更不能卫国。这敷衍，这漫不经心，注定了我们群人的命运。我，听天由命，也只能听天由命，我想过当逃兵，也已经逃过很多次，但现在我决定不再逃跑，我已经到了地，到了尽的地。

成了习惯，敷衍了事成了伎俩，溃败不是失败理由，炮火大才是沦陷的公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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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愤然，我也兴奋，仅仅十几个日军的小队就竟然敢闯我们的阵地，毫无顾忌地行，悠闲得似在散步。他们耀武扬威地举着膏药旗，一组排兵在前，后面左右分开，一组机枪，一组炮火组成三角形队伍。四个排兵招展着军旗立在离我们两百多米的向我们这边眺望，我们简陋的工事似乎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我们已经得到李勇奇吩咐，等敌人五十米开外才能开枪。

日军犯真的成了实事。记不清是我第十几次参加战斗，但到龙门我是第一次，我也第一次见到了日本兵，阵地上每个人都见到了。

三角形队伍稍稍停留了片刻又继续前，终于在大约一百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似乎他们对前方的异样到了威胁，排的四个日军变成了卧姿，后面炮手和机枪手在构筑临时工事准备攻击。屏住呼的不仅仅是新兵们，我握得过的枪托也有些，这是我过去没有的现象，我后来想也许是第一次面对看得见的真正的敌人。我瞄着从石后钢盔的，等着他冒的。突然，一声响，敌人的手炮飞过我们的在背后山坡上炸开，尘土盖向我们。我们照营长的吩咐保持安静，几个在我旁边的家伙缩到壕沟内，抱着枪瑟瑟发抖，有的脆把枪丢在枪位上，蒙着卧倒在地――这和我第一次战斗一模一样。